不由笑道“有何不解”
“既是争士气。”那亲兵见王政主动赐教,便直接问道“为何只射了一波箭便撤回了”
“刚咱们骂阵的人中虽数目不少,却都是步卒,绝非他们骑兵的对手啊。”
“何况咱们的援兵当时还未至。”
“你觉得呢”王政先不回答。
“莫非是看出将军要取吊桥,害怕要地失守,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了收回骑兵”亲兵思忖了会,不缺定道。
“不错。”王政赞赏地点了点头,这亲卫跟随他起初时,除了忠心,身体强健外,别无所长,这一年下来,已是长进不少,不算是一个纯粹的粗莽之辈了。
“也正因如此”王政撇了撇嘴“我才说守将必是一个文儒”
“出动前事有预而不废,算是谨慎有谋。”
“可有谋却多变,攻不敢尽全力,守不能克坚忍,既无士之勇敢,亦乏将之决断”
“此人不足为虑,”他一拍长剑,脸上露出嘲讽似的笑容“本将更失去陪他继续玩的兴致了”
“传令,一盏茶后,全军出击。”
“喏”
“全军突击”
督促进攻的战鼓声隆隆响起,震天的杀喊上中,天军如怒潮般向前涌去,在此之前的一个半个时辰内,步卒们早已无谓地冒着漫天箭雨将城门外的那些鹿角之类的障碍悉数清空。
此时城门口再无任何障碍,当真是一马平川
汹涌的铁流带着摄人的呼啸声,几乎是顷刻间便跨越了漫长的距离,直抵城下,王政更是带头攀着云梯向上。
“放箭”
“朝那翊冠者射”
城头上响起一身带着惊喜地大喝,似乎发现了王政这个大将类的大人物竟冲杀最前,立刻便要先招呼他。
霎时之间千弩齐发,万箭蹦出,同时对着王政这一路招呼。
王政又不是第一次身先士卒了,早已防到此着,直接右手拉着云梯,左手拔出乘胜万里伏,随着一声清啸,青光暴涨,更被舞地犹如一块完满的光盾,将羽箭尽皆荡开,同时间轻盈踏步,瞬息之间便上了半空。
眼见他身子离城头仅有二丈之距时,城头之上又是一声怒吼,紧接着便是铿锵的金铁声响起,一个敌将不知用什么兵器,竟直接将云梯最上的几个拉钩全数斩断,便听城头上几人齐齐用力,便听城下万人惊呼声中,王政所在的云梯竟被人直接推开,眼见便要斜斜倾倒。
陡觉身子一沉,王政心中一凛,舆国城墙不算高,以他的高体质便是跌落最多受伤,不至于致命,可要是在众目睽睽下摔了个灰头土脸,那他这主将颜面何存
危及关头不及细想,他突然主动放开云梯,直接左足在城墙上一点,又是一声断喝,长剑直接插入墙砖,止住下滑的惯性后,再次周而复始这般动作,呼吸之间,已是身子陡然拔高丈余。
这般手脚并用,便是仗了神剑锋锐,可落在两军眼里,却仿佛看着一人在光溜溜的城墙上踏步行走一般,当真神异无论,简直非凡人所为。
霎时之间,城上城下寂静无声,数万道目光皆注视在他身上,尽无语也。
想不到四级跑动还有这效果
左足刚踏上城头,王政先是暗呼一声侥幸,旋即看向周围目瞪口呆的敌人,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凶戾的微笑。
“告诉我,谁人推的云梯”
他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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