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来下邳后,几次单独领军,便始终务求一击即中,一鼓作气。
夜色之中,火光点点。
呼啸之间,军旗猎猎。
追击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发现敌人的踪影,耳旁晚风凛冽,声声呜咽,让阎象心中,隐隐泛起一些莫名的不安。
有点不对劲啊
“全军停下”
阎象先是挥手大喝,旋即提缰驻马,环顾四周,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沉默中带着压抑,看了眼,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似是隐藏着噬人的勐兽。
透着月光和火光,他仰头看天,隐隐有鸟类在空中盘旋,久久不愿落在附近的树枝安栖。
真的不对劲
连空气都彷佛带着危险的味道了,阎象直接下令左右“你,带些人向前,你,带些人兜后,半圆散开,观察周遭”
下一刻。
前方蓦然显出几点火光,先是两三点乍隐乍现,却刺目地让阎象心弦瞬间绷紧,紧接着,火光从两三点化为几十点,然后成百、上千
更是一点变成一团地接踵而至,交汇串联,最后化成一条蜿蜒的火龙,直接撕破了黑夜
“有伏兵”
阎象大吼一声,脑中本能地冒出后退的念头,嘴上却是立刻喊道“立刻列阵迎敌”
遇伏时不能乱,险地不可急退,平原则不能退,半步都不能退
一退便是一泻千里
这是王政告诉过他的,阎象谨记在心。
“不要慌,敌人只有千人”阎象一边安抚着身后临变不安的兵卒,一边掉头顾盼,再次确定。
这里是平原之地,远近不见山丘障碍,兵无可伏,人无可掩。
我的选择是对的
暗自给自己打气,阎象继续大声道“徐州军正面打不过咱们,只能玩这些阴谋诡计,止增笑耳”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军长胜之锋,敌人残兵败寇”
“我军数倍于敌,勇勐更远胜之,此战,必胜”
说着,阎象恶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呼大喊起来“兄弟们,等会跟吾老子一起冲锋”
在此之前,他什么都学王政,唯独这冲锋陷阵之上,阎象有自知之明,他可没那竖子怪物般的武勇,从不冒失在先。
可今日,危局之下,为振奋士气,他这主将再也不能喊着“给我上”了。
只能学王政到底,来个“跟我上”
另一边,看着远处袁军的踪影,张飞砸吧砸吧嘴巴,略有遗憾地道“可惜了,贼将倒有些警觉,没踏入包围圈便发现不对了。”
“不过”看着十里外的袁军似在布阵,张飞笑呵呵地摇头,口中都囔道“为时已晚啦”
说着,便是勐一挥手,刚要命全军阵营向前,准备冲锋时,这时,一旁的副将道“司马,咱们如今只有两千人马,须防贼人困兽犹斗。”
“俺单骑便可纵横万军之中,区区三千江东鼠辈,何足道哉”张飞闻言,冷哼一声。
“司马虎威,末将自是深信不疑。”副将见张飞横目瞥来,眸光如电,心里一个咯噔,连忙解释道“只是此乃我军反攻第一战,若是兵卒折损太多,得个惨胜,这”
他是张飞麾下十八燕骑兵之一,跟随日久,生知其的秉性,并非爱惜兵卒之将,故选了初战惨胜这个切入口。
这话果然击中了张飞的心坎,他之前醉酒误事丢了广陵,心中十分惭愧,戴罪立功之心更是急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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