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适呢
低头沉吟不语了好一会儿,徐方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又斟酌了下言语后,方才再次抬头,环视众人开口说道
“诚如祢先生方才所言,郯城不可谓不得天独厚,繁华富庶,可恰恰是第一条,让末将觉得此地不宜为首府”
“然后今逢乱世,丈夫大当此时也,却当奋勇进取”徐方望向王政道“末将前些时日读圣贤书,曾见过这一句话,孟子云“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方深以为然。”
说到这里,徐方顿了顿,猛地长身而立,慷慨激昂“比如咱们如今所处下邳”
“面临扬、豫二州虎视眈眈,若是袁术当真因从弟袁胤之死,未尝辟土之愿,愤而出兵,犯我疆土,便是砥锋在前,动辄便成百战之境。”
“而将军若是偏要以此地为首府呢那便是提军居前,以示毫不惧战,寸土不让之意,更可坚定徐州上下人心,磨砺三军将士血勇。”
“何况郯城离下邳亦不算远,一两百里的路程罢了,袁术当真来犯,我军自要御敌在前,无论下邳还是郯城,若真有兵临城下之日,还有何生路可言”
“末将遍观史书,如徐州这等百战之地,唯见锐意进取而生,未见退却固守而存,人性向来好逸恶劳,欺软怕硬,将军若退,则三军将士懈怠,敌人蠢蠢欲动,若生战事,便有胜败,败则退,退则危,下邳危则郯城危,郯城失则徐州失”
“将军问末将之见,末将浅薄,不知郯城是否适合为首府,却觉生逢乱世要求保全,更应考虑进处,而非退路”
徐方这番话说出,直令堂上人人变色,王政则是微微一笑,只是暗自感慨徐方知吾心意,又侧目吴胜问道“阿胜,你怎么看呢”
“郯城只是徐州的州府罢了。”吴胜大大咧咧地道“将军这个徐州刺史,难道还会当多久不成”
“所以祢衡先生方才说的那些,俺觉得其实都不是很要紧。”
这话一出,尤其是后半句,再一次引得众人沉思。
是啊,天公将军一年不到便从一个无处栖身的流贼成了一州诸侯,那么他的地盘,又怎可能一直只是一州呢
“哈哈哈,你啊。”王政心怀畅慰,只觉自家这两个总角才是系统之外最大的收获,郎笑声中拍案而起,睥睨全场,正色道“两位少校之言,正合我意”
“本将心意已决,吾之首府,当为下邳也”
他这主公既发话了,便是乾纲独断,一锤定音,此事已是定下,不用再讨论了,至于接下来如何完善官署衙门的设施,以及其他地方的人员、资源的搬迁,这事自然是由祢衡以及新附的陈瑀等人负责操办,自行商讨。
接下来便是讨论行政上的中枢组织了。
这个基本上也是和第二件事情“定官制”实为一体了。
东汉体制继承了前秦和西汉的体制,职官制度基本上沿袭前朝,但旧有的制度不可能完全适应新时代的发展,因而又不完全与之相同。
如王政的这个“徐州刺史”,刺史者,本是中央官员,有点类似于后世的钦差大臣,起源自汉武帝时设立的十三刺史部,主要负责监察二千石长吏、强宗豪右和诸侯,与尚书令相似,刺史秩六百石却能监察二千石的地方郡守,位卑而权重,假刺史印绶,有常治所。常以秋分行部,御史为驾四封乘传。到所部,郡国各遣一吏迎之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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