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掩护西面的行动。”
“可如今刚打下两城,便天降大雨,俺看这雨,恐怕一时半刻停不了。如果因此耽误战事,可就麻烦了。”
“咱们刚刚出击,便在短期内连克两城,要说,声势已然不小了。”臧霸沉吟了会,道“所谓春雨贵如油,这雨又来的这样猛烈,俺瞧或许用不了两三天,就放晴了,不会耽误此战,黄兄弟无需忧虑。”
有献郯城之功,加上本就是带着兵马投靠,臧霸如今的官职自然远在黄忠之上,只是这段时间来,黄忠所表现的能耐已是彻底折服了臧霸和一众亲随,连称呼都变得亲昵起来。
又有一人附和道“首领言之有理,黄大哥,以俺看来,其实这雨下的也并非全是坏处,若按计划,咱们接下来要打的可是夷安,此地可不比高原,城池大,百姓多,粮草足,原本守军就不少,听哨骑说新近又有一些军马入驻,可谓兵强马壮。咱虽不惧它,但军中毕竟多为新卒,连经激战,早已疲惫,借下雨,休养一下,也是好的。正好养精蓄锐,有利来日的再战。”
“许兄弟。”黄忠却摇头道“俺之所以忧虑,恰恰是因为咱们军中的新卒太多。”
臧霸闻言一怔“此话怎讲”
“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卒打仗,凭借的是一时之勇。他们训练不足,半个月来,已伤亡近千人,耽搁的时间若久,叫他们回过神来,难免没了勇气,胆怯惧战。对日后攻城,恐怕反而不利。”
这话说的有理,臧霸一边思忖,一边在帐内踱步“那该如何是好学州牧当年打临淄那般冒雨攻城么”
“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黄忠道“州牧当时身先士卒,却是有一群天诛营这样的精锐一同破阵,方可一战而下城头,咱们如何复制,用这些新兵吗”
“况且城与城亦是不同。”
“临淄当时已被围困多日,久战之下,早已心神俱疲,咱们此时打夷安,却是初战,敌人不可能懈怠,而冒着这样大的风雨,别说攻城,行走都艰难。更别提城墙湿滑,视野狭窄,弓矢没法儿发射,肯定不行。”
“天公不美,咱又能有甚么办法”臧霸叹道“只能耐心等待,州牧一向开明,定会体谅,料来不会因天时不予而怪罪咱”
话没说完,却是陡然间话锋一转,直接骂道“阿蒙,伱垒的甚么挡水都灌进来湿了乃公的脚了”
帅帐外的营中过道满是积水,此时亲兵们正沿着帅帐垒了一圈儿土、石,作为阻隔。
只是积水蓄得高了反而漫出,湿透了帐内地面,坑洼处,形成了好多的水洼,正好方才臧霸不小心踏入一处,亏得穿的皮靴,没有被浸湿,只是溅了盔甲上许多的泥水。
阿蒙是他的亲兵队长,冒雨守在帐外,听见吩咐,大声地应了,指挥人重新加高挡水,随后取了石灰与柴灰,细细撒在帐内。他盔甲上有水,撒到哪儿,滴到哪儿,弄的地上东一片白,西一片黑。
臧霸愈加不爽了,直接便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骂道“笨手笨脚你当老子的帅帐是什么这点儿活儿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处”
阿蒙一边摸着屁股奔出帐外,一边嬉皮笑脸的回道“知道首领烦躁,小的这身皮肉任打任骂,能让首领消气也是它的福气。”
奔跑间没注意,带倒了两块挡水的石头,帐外的积水顿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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