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虽内心有些失望,但仍是大声道“遵令。”
让其回归本座后,王政旋即喝到“黄忠听令”
听得王政叫他的名字,黄忠立刻出列,行了一礼道“末将在。”
“汉升勇冠三军,又胸有韬略,你为先锋本将自是放心,不过此战之敌远非北海可比,那孙策麾下勐将如云,如那程普黄盖,韩当蒋钦,俱乃世之骁虎也,先锋只是偏师,此番先行,小心为上,若遇敌人,不可恋战,以助临湖守军为先,你可明白”
王政若是直接说最后一句,黄忠自会凛然受命,可他前面那短话入了黄忠耳中,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心中涌起冲天豪气,突然抬头望向王政,不答反问“末将曾听人说,主公当日所赐之剑乃是缴自孙策,不知此事真假”
听到这话,王政望向黄忠时,却见其此时挺起胸膛,横目挑眉,登时露出一股睥睨昂扬的气概,分明是被激起了战意,先是一怔,旋即哑然失笑“确有此事,汉升欲待如何”
“主公所言末将却是不信,区区江东之地哪来那多的世之骁虎”
黄忠朗声答道“只是主公有命,末将不敢不遵,遇到孙策手下人时不会与其交战,不过嘿,听说这位小霸王另有一柄神兵名曰霸王枪”
说到这里时,黄忠双眼尽是澎湃的自信,冷哼一声“若是黄天有眼,让俺碰上了本尊,自当仰取俯拾,献于主公”
王政忍俊不禁,拍桉大笑“好一个黄汉升,好一个仰取俯拾”
俯仰取拾,意指低头抬头的功夫,便可随时随地的拾取,面对孙策这样的人物,换成任何人说出这样的话,都未免有些自大之嫌,但若是黄忠的话
自穿越起来,除去那个至今未逢一面的吕布之外,如今年约五旬的黄忠的确是王政见过的武功第一人,便连那燕人张飞尚且要略逊一筹,而在脑海中回忆起孙策之前在开阳所表现出来的战力,两相对比之下,在王政看来,若是出现斗将的情况,孙策的确不是黄忠的对手。
除非对方这段时间亦是武艺大进
不过要是你砍了孙策,那本将可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啊
想到这里,王政仰天打了个哈哈“汉升,这样,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反正以助战为先,其他你且权宜行事如何”
“那程普的铁嵴蛇矛,听说也是柄不错的武器嘛。”
黄忠闻言看了眼王政,也是笑了笑道“末将明白了,既然主公亦觉手痒,那孙策便留给主公罢。”
“哈哈。”
回到自己座船上时,此时天色已近曙,随后一番调令之下,浩荡的船队开始不断变幻阵型,随后一批快船陆续出现在黄忠的左右,接下来一起加快速度,较之大队已快了许多,不过是一小会儿,便开始远离了中央的楼船,黄忠回头看去,只见身后已只见隐隐一片灯火,而前方却黑暗一片,不由暗自点头。
照这速度,三四天内定能赶到合肥城下的。
直至渐渐驶出义成到下蔡的这段河道,又转了数个支流,便进入了一条新的河道,乃是寿春到合肥的清河。
他们一路出发以来所经过的大河,大多是由西流向东的,偏生这条大河是从北而南,实是异数。
不过其他人不知,黄忠却是清楚,这条运河其实乃是人工挖出来的,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淮南子称“孙叔敖决期思之水,而灌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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