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沉声地道“你今日可是见到什么陌生人了”
陌生人
周瑜闻言一怔,虽不知周尚此问何意,却还是答道“要说陌生人,今日徐州王政率军抵达合肥,不知算是不算”
要说陌生面孔,那两千天军以及合肥城中的许多百姓自然都算,不过周瑜自然清楚周尚问的不可能是这些人物。
“王政”周尚双眉一皱,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
“怎会是个黄巾贼寇难道”
“瑜儿,你真没见过其他特别的人了”
周瑜目露回忆之色,好一会儿,再次摇了摇头“若说特别之人,恐怕只有这个王政了,”顿了顿又补充道“说起来,此子年纪虽比瑜尚要小上两岁,可的确气度不凡,有大将之风。”
“大将之风”听到这话,周尚默默咀嚼了会,嘴角忽然逸出一丝充满莫名意味的微笑“嘿,岂止如此啊。”
说着,他望向周瑜,突然问道“瑜儿,你可知道为何你的父亲,伯父都做过官,唯有你叔父我却是半生白身”
周瑜想了想,斟酌着语句道“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叔父性好黄老之术,性情高远,自不愿受此苦恼。”
“哈哈,性好黄老不代表便澹薄名利。”
周尚闻言洒然一笑“我不为官,非不愿,实不能也。”
迎着周瑜愕然望来的眼神,周尚缓缓解释道“你还记得中平六年吗”
周瑜闻言一怔,当即道“怎会不记得,那年正是破虏将军孙坚兵讨董卓,便将家小迁居到了舒县,瑜亦是因此和伯符相识。”
周尚点了点头,感慨道“孙策和你一样,都是心怀大志的少年。你二人情趣相投,相识不过数日关系便如兄弟一般,现在许多外人甚至因此都为你们乃是自小相识的总角之交。”
“你不仅把咱们老家的外宅让给孙策家人居住,还经常背着我以财力对他进行帮助,嘿,穷文富武,若不是你这条小老鼠整日把家里的米粮往外搬,他孙策怎会年纪轻轻便得了小霸王的美誉”
周瑜闻言老脸一红,正不知如何回答时,却听周尚摆手道“吾没有怪你的意思,轻财好义乃是大丈夫的行径,这算的了什么”
“只不过,那一年你固然结交了孙策,却不知你叔父我,也同时认识了一位高人。”
周瑜闻言心神一震,知道此人定是今日周尚大反常态的关键,立刻压住翻腾不休的情绪,聚精会神起来。
却听周尚重重舒出一口气,双眼射出前所未有的异采“此人虽非士族出身,却是庐江极有名的人物,吾对其更是神交已久,正好那年他路过舒县,也是缘分,吾与其道左相逢,一见如故,随后其赠我三卷道书,便飘然远去。”
周瑜这时已听出来了,叔父说的这人看来是一位方士,心中不由一动,庐江的方士极有名
“叔父”周瑜有些不确定地道“此人莫不是乌角先生”
周尚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道“此人正是左慈”
左慈,字元放,庐江人,东汉末年着名方士,少居天柱山,研习炼丹之术。明五经,兼通星纬,明六甲,传说能役使鬼神,坐致行厨。后汉书说他少有神道。
周尚道“那三卷道术记载的法术虽多,左慈临走时却说,修道破家,便是我周氏乃是累世望族,数代为臣更于社稷有功,也算得了一些气运,尽管如此,却也是一代只可修习一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