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到场。”
周瑜先是一怔,暗叹了口气,微微拱手道“喏”
合肥并非王政的势力范围,周瑜也并非王政的臣属,按道理哪怕对方是一州的最高长官,而他周瑜只是个县丞的小官,按道理自然也不需要听命行事。
不过王政这次乃是为援助袁术而来,前线各大城池的要员,袁术自然早有吩咐,虽有见机行事的关键批语,明面上却已是把军政大权暂时授予了王政。
“喏”
午时正是六月暑气最盛之时,阳光更是酷烈无比。
快接近这个时间点时,攻守双方几乎形成了默契一般同时在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后鸣金收兵,罢战止戈,贺宏来到军营时,城上的士兵正在换岗,一眼望去,能看到了不少身穿黑甲的天军也参与了防事,让本该是遍目赤甲的景象,突然变成了红黑二色,泾渭分明。
最让贺宏惊讶的还是天军表现出来的秩序竟也十分整饬,全然不逊色合肥的守军,要知道周瑜治军甚严,半年下来早已让城中守军判若两人,行持有度,甚至让贺宏一度认为若论战力,或许自家的守军连在扬州军中都未必能排的上号,可要比起军纪严明,便是此时的天下诸侯里,也未必有多少能与之比肩。
看来,王政此子也很是注重军纪啊
一边想着,贺宏一边带着几个属官向着营中走去,到了周瑜的营前,刚刚踱步迈入,便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道“贺公来了正好。”
“拜见王州牧。”
贺宏入内时发现王政和周瑜两人正坐在桉前,面前放着酒杯,好像正在议事,略施一礼后,贺宏欣然问道“听说州牧刚刚召开了一场军议,城内什长以上的将官悉数出席,可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王政微微摇晃着手端地酒杯,笑了笑道“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本将今日在城上看了许久,又问过周县丞,发现孙策军围城这十多日来,嘿攻势未免太过柔和了。”
柔和
贺宏闻言一怔,思索了会,突然哈哈大笑道“想必这是敌军久攻不下,发现我城中军民一心,更有公瑾指挥有方,心知难已致胜,便生退军之心,却又因孙策将令未下,欲退而不得退,陷入两难之境,方有此等表现。”
听到贺宏这话,王政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周瑜握杯的手却是微微一颤,旋即抬头微微瞥了一眼贺宏,眼神有些古怪。
跟一个不通军务却爱纸上谈兵的上官共事,很辛苦吧
一旁的王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暗自谑笑,表面上却是不露神色,只是干咳一声道“贺宏所言嘿,倒也有可能,不过本将却有另外一个猜测。”
迎着贺宏询问的目光,王政道“贺公博闻强记,当知尹阙之战吧”
贺宏闻言点了点头,道“西秦武安君的成名之战,吾自有所闻,此战中他带领秦军突袭强行,连拔五城,斩首韩魏两军二十余万,更将魏国大将公孙喜俘虏,当真功彪史册矣”
这时一旁的周瑜神光烁闪,突然插口一句“其实尹阙之战最大的战果,却是当年兵圣吴起一手创立的魏武卒,最后仅剩的八千人马也在此役被白起诛灭,片甲不留。”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王政道当年正是因为吴起带着魏武卒在阴晋一战灭五十万秦军,方才因此引发“诸侯卑秦”,这才导致五年后秦方发动兵变,废秦出子迎立秦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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