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在下周略。”那中年人拱手恭敬地道“说来也巧,前几日刚刚收到家主的传信,今日便能得见州牧,实乃荣幸之至。”
意思是你是周尚这边的人了
王政点了点头,脸上亦浮现出笑容,只是暗自却还是有些戒心,坐下后只是笑道“原来是周兄,不知深夜传信邀本将来此,有何指教”
他这话说的十分客气,周略忙不迭的地道“州牧天授之智,吾岂敢有指教之言,只是听得王州牧前来吾地,心里说不出的欢喜,故而略备薄礼,聊表敬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笑着拍了拍手道“来人。”
随着啪的一声清响,从屋后袅袅婷婷地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翠绿的衣衫,姿容颇为艳丽。
什么情况
王政愕道“阁下这是何意”
“州牧少年英武,征战沙场,乃是大丈夫的本色,不过身居高位,料来费神颇多,故特地为州牧物色了一个女乐,以娱闲情,请王州牧笑纳。”
我长的就这么像个好色之徒吗
王政有些无语,怎么无论是临淄的颜家,扬州的袁术,还是你们庐江周家,送的见面礼都是女人啊
他摆手道“多谢周君的美意,不过本将当年起事之时便定下军规,军营之中不得有女人出入,本将既为三军主帅,如今更逢战时,却是只能辜负这番美意了。”
说这话时,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乔婠,心里登时一虚。
不同的,那是我的俘虏
沙场征战下擒下的俘虏,那是战利品,不是女人
周略赞道“王州牧果然严于律己,不妨,吾已在城中僻静处为王州牧买了一处住宅,也有下人在那里打理,这女子是我舒县内有名的美人,更是色艺双绝,精通音律,王州牧有空便可去那儿走走,听听清歌曼妙。”
见王政犹自不以为然,周略只得解释道“州牧,这女子还请暂且收下,今日见面虽是隐蔽,却也须防万一,若是他人知道此事,想必也会以为是我周氏欲结好州牧罢了,不会多做他想。”
王政闻言一怔,瞥了周略一眼,旋即施施然坐下,问道“他人哪一个他人,是周晖吗”
周略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周尚只传信给你,没有告知他了”
王政手指在桌上无意识敲击着,沉吟了会问道“周君还是开门见山吧,今日有何事相告”
周略看了一下他身后那两个随从,那两人行了一个礼,带着那女子退了开去,王政也摆了摆手,两个亲兵也缓缓退了出去,等他们一走,周略小声道“王州牧,家主当日并未想到你会这么快便至舒县,所以未曾提醒,周晖虽出身我庐江周氏,可从他父亲那一辈开始,便已和汝南的周家认祖归宗,与我等已非同道中人。”
“正是因此,袁术方才让他来做这舒县的县君”
“哦”王政淡定地点了点头,“意思是周晖乃是效忠袁术的”
未等周略回答,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自我先否决了这个猜测。
“不对,若他是袁术的人,你不会这般急切,本将昨日刚入舒城,便冒险传信了。”
周略闻言浑身一震,双目瞪圆,心潮澎湃地看向面前这位年轻的将军,心中大为叹服。
所谓见微知著便是如此吧,他用充满感慨的眼神行注目礼。
“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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