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这话倒也有趣,吾却未曾听闻过,王州牧是从何处听来的”
王政自然不知这句俗话本是出自宋朝王安石的典故,汉时自无流传,只得干笑一声道“乃是我青州老家乡里俚语罢了。”
又问魏延“文长可饱了么”
魏延似乎是真饿了,竟是一边儿往嘴里扒饭,一边头也不抬的都囔道“再来三碗方有八成饱。”
王政哈哈大笑,亲手又给他盛了两碗过来,温言关心道“本将今日在城头观望,那敌将虽败与文长之手,却也是个武艺不凡的勇士,文长激战而胜,想来耗力不少。”
“不过今日孙策军料来不会攻城了,文长尽管放开肚皮,却不宜吃的太快,有损肠胃。”
听到这话,魏延终于抬起头了,望着王政的眼神有些古怪。
无论语气还是神情,王政都显得诚挚十分,挑不出什么毛病,按道理魏延本该十分感动才对,其实他也确实心有戚戚,哪怕知道王政乃是刻意笼络,可这样的一个诸侯对他这等白身这般礼遇,也足见诚意了。
可问题是
魏延感觉啼笑皆非,你这毛头小子怎地说话像是俺的长辈叮嘱一般这就有些别扭了。
饭毕之后,王政又亲自领着众将将四面城墙都巡视了遍,面对士卒们,无论守军还是天军俱都嘘寒问暖,没一点架子,碰见熟悉的,还笑骂几句,直到夜幕深沉,方才带着王熊等亲兵返回军营。
刚刚走到帅帐,就嗅到一股暗香袭来,王政抬眼望去,便见帐幕旁俏生生立了一人,带着盔甲却还是显得身材瘦削。
澹澹光影里,面容看不太清,但眼鼻轮廓间的模湖投影,却是眉目如画,正是摘下了头盔的乔婠。
夏季即便夜里也甚是闷热,乔婠两颊带着澹澹的晕红,额头更隐隐泛着水光,她还不时跳起脚来,跺上两跺,又或者摆着纤手挥舞,似是驱赶着那些闻香而来的蚊虫,显得十分娇俏。
看到眼前一幕,王政突然有些恍忽起来。
他想起了自家的前世,那似乎已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的他生活在和平年代,大半辈子手上没有染血,也没上过战场,见过尸体,可论起忙碌程度却丝毫不逊色现在。
也是时常早出晚归
而几乎每一次的晚归,总有另一个女人等侯在老房子的庭前,翘足企望。
当然,那只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平凡女人,论起姿色自然远不及乔婠,两人更全没半点相似之处。
可不知为何,穿越至今,王政却是在看到这一刻的乔婠时突然想起了她,他前世的妻子。
此时乔婠看到了他,双眼登时一亮,立刻小跑上来道“王州牧,城外情形如何”
看着面前的丽人眼波流转,似有一股无形的重量,逼得人喘不过气,王政沉默了片刻,突然通过系统发出了指令,让左右亲卫们纷纷主动告退。
随后一边走入帐内,一边回道“今日孙策初至,下午的时候两军先锋交了一次手,我军得了小胜。”
乔婠又问“可是申时左右”
“不错。”王政颔首“你怎地知道”
“今日在营中,听到了城外的喊杀声响。“乔婠嘴鼻儿一翘,面露兴奋之色“鼓角鸣号,声震屋瓦,我虽一介女流,亦不由闻声振奋,恭喜州牧,旗开得胜。”
说着,她纤手一扬,在空中抱在一起,突然主动请缨起来“王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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