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正是天军制式的黑甲,铠甲上边尽是血污,有好几个连马都没了,两两凑坐一匹。再往他们的脸上看,也一样的沾满血污,瞧不清楚模样,只见到一双双的眼睛,充满疲惫与见到希望时的期冀。
莫非真是王熊部
正这般暗自思忖,却听城下人声再起,却是一群人正高声叫嚷“俺们乃是天公将军麾下天军,快快开了城门”
说话的功夫,后方的喊杀声也响了起来,似是追赶他们的敌军骑兵咬得很紧,也快奔到了城下。
魏延却还是不放心,提气高喝道“王熊校尉呢,请他出来答话。”
“校尉今日下午突围时被孙贼主将射了一箭,如今身负重伤,还不速开城门,赶紧救治”
听到魏延提起王熊,城下人愈发激动了,乱哄哄的喊道“若是校尉有何不测,尔等担当的起吗”
魏延闻言登时一惊,王熊受伤了
身后的几个亲兵也是吓了一跳,也在旁边劝道“都尉,看似不假,这些人穿的皆是徐州军的铠甲,王校尉的大旗也在此处,听那喊杀的动静孙贼片刻恐要追杀过来,要不咱们先放下吊桥,开了城门”
“是啊,若是眼睁睁地看着这群徐州人被孙贼屠杀,王州牧那里怕不好交代啊”
“俺已派人去请示县君,县君命令不到,吊桥绝不能放”魏延再往城下叫道“两军对敌,岂能闻尔等一言,便遽开城门有俺相识的人么请上前答话。”
听到这话,城下的兵马安静了片刻,不久之后,便分开一条道路,有人叫道“黄将军来了”
随后,一将从后边驰骋奔上。四五骑打着火把,映亮了他的面容,虽然隔得远,光线也不亮,看不大清楚,但瞧着模样似乎年纪不小,依稀是位老将。
那将骏马长枪,挎弓负囊,随后叫道“可是陶县尉么,在下黄忠是也”
黄忠
魏延听过这个名字,据说去年徐州攻北海时,此人每战先登,十分勇酣,之前更在合肥和临湖时大展神威,倒是不敢怠慢,连忙回道
“在下魏延,乃是陶县尉的副手。”
“黄将军,王州牧不是让王校尉和你出城救援龙舒么,为何周折败回”
“魏都尉有所不知,孙贼狡诈,放水淹军,咱们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受数千骑仅存剩下数百。”
那将大声叫道“这等兵马还怎地突围只好回城,都尉且快开了城门罢。”
说着,那将回首后顾,长枪也跟着向后一指“孙贼大军眼见便至,再不开门,便这数百人也保不住了这可都是将军麾下的虎贲精锐啊”
魏延凝神观瞧,隔了太远,实在不能把黄忠看的清楚,况且便是看清了他之前也不曾见过黄忠,一时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此时那将的声音愈发急促“都尉还在磨蹭些甚么咱们这些人好不容易杀出了孙贼的包围,如今来到城下,你却不肯开门,莫非是要看着咱们死在阵前么”
更有一些人在旁叫道“这些江东老不安好心,这是存心要害俺们徐州儿郎啊”
听到这话魏延登时脸色难看起来,却还是坚持道“黄将军亦知军法,不得县君和州牧令,城门实不敢开”
“你这厮”
那将听到这话,似是十分气愤,更想要痛骂出口,却又按捺住了,只是咬牙切齿地道“既如此,且快请将军和县君来罢。”
拨马兜走,又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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