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军的腰部。
作为二流武将的凌操,一般士卒的确难以抵挡,但是跟他冲进城内的其他兵卒虽是悍不畏死,战力上却并未多么出众,登时被牢牢地阻挡在了更远的外边,整只队伍被分割开了。
好机会
眼见凌操陷入了自家的包围圈,周据登时双眼一亮,瞪着不远处犹自挥刀砍杀的凌操不放,正打算自己再带着最后几个亲卫一同上去,尝试将其生擒活捉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却是从城外传来的号角声。
周据心中一跳,急忙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心中只是想道“莫不是贼子又有兵马增援,欲来取此缺口”
这时身边一个亲兵却是听出了意思,忍不住叫道“都尉,这是要撤退了。”
天色越来越黑,大雨始终不停,加上今日本来就是勐攻的第三日了,哪怕知道这个自然塌陷的缺口是个难得的机会,可在王政等人及时的应对下,孙策军似乎也明白了没有可乘之机,再一次先选择了收兵。
眼见成功在望时却要主动放弃,凌操的心中自然十分的不甘,只不过孙策治军甚言,军令如山,他终究不甘违抗,只得恨恨地又看了一眼手持将旗的周据,随后转身一边召唤兵卒,一边向外奔去。
来时一路冲杀,去时也不容易,一进一出之下,凌操最后虽然还是杀出了城外,只不过跟在身后的步卒已死伤大半,最终只剩二十余人了。
同时间,城头、城门几处的孙策军亦然如潮水也似,滚滚撤走。
直到最后一个孙策兵的身影窜出缺口,周据方才松了口气,紧紧攥住旗柄的左手青筋缓缓消失,刚要命令兵卒们打扫战场,赶紧修复缺口,却听见背后传来马蹄声响,转头看去,却是周晖和王政等人驰骋奔至。
把将旗交给身边的亲兵,周据连忙上前跪拜请罪“末将无能,没能留下敌将凌操,还请县君责罚”
周晖怎会责罚他呢,今日周据的表现算是给他长足脸了,上前亲自将其搀扶起来,笑吟吟道“凌操此等虎将勇武非凡,没能留下也算不得甚么,你能将其击退,守住缺口,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又顾盼王政问道“州牧以为如何”
“江东才俊何其多也。”
王政看了眼周据,先颔首夸奖了句,旋即便转入正题道“今日城墙塌陷出于两方意外,孙贼组织进攻本就匆忙,如今撤退亦是突然,万余人马,诸多营盘,这般频繁调动,必生乱想,这正是咱们的机会”
“州牧的意思是”一旁的魏延立刻反应过来“孙贼的包围线此刻会出现疏漏”
“不错。”
王政顾盼众人,朗声道“机不可失,要立刻安排人手换上贼人衣甲趁乱混出城去,前往庐江北面联系上咱们的援军”
博安城外,徐州军营。
沛国的援军终于到了。
军营外,徐州将官正有条不紊的引导着沛马或是就地休整,或是先行入营,此时雨水依旧在下,平原上的积水也很深,不过总算郭嘉这边提前做好了一些布置,虽然人马入营的速度缓慢,倒没有出现混乱。
因为受伤不能作战,李仁主动请缨来接应沛国援军,出营的路上,他一边给不绝于道的大股人马让路,一边寻找来军的主将。
李仁知道沛国这边受到郭嘉的调令后派出了三千人马,带军的乃是谯郡的县尉文稷,至于其中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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