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又以在后肩胛的伤口最深,其他伤口都在手足处,乃皮外之伤,并不影响行动。
这让孙策心中一定,当此时也,他的身体乃至武艺才是最值得依仗的,又令亲兵拿来一个水瓮,倒了瓢子水,喝一半朝脑壳上淋一半,感觉嗓子稍有些清凉了,孙策长呼一口浊气,旋即说道“既然贼寇短期内无法追击,那便不去临湖了。”
“不去临湖”那亲兵愣在当场“可昨夜少将军你不是说去临湖的”
“昨夜是昨夜”
孙策依墙站了起来,望着眼前一个个死里逃生的士卒,突然悲从心来。
一万人马啊,如今竟剩下不足千名的败卒了。
不过孙策毕竟孙策,一个刚锐果决的少年英雄不会没有失意暗然之时,但这些负面情绪却不可能在心底沉淀下去,不过转眼,孙策再次抖擞精神,正色道“咱们能逃出生天,本就是憋着一股劲,若是入了舒城松懈下来,便难以绷紧,一旦遇到敌情如何是好”
在孙策看来,临湖之前战况激烈,城墙受损,无法久守。
而王政也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的任由他逃离升天的。
那么眼下最稳妥的,自然是先一鼓作气去往襄安,随后见机行事,便是王政大军袭来,他也可立刻通过城外渡口横渡长江,返回丹阳,吴郡。
直到看到守将依旧是那张熟悉的面孔时,孙策终于彻底的放下心来。
襄安还在,这道临江的门户还在,那么这一次出征便不算一无所获,不算彻底的失败
走过高耸的城门,孙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秋日新鲜的空气,脑海已飞速转动起来。
虽然在舒县遭逢大败,可如今细细思来,其实当时的情况更多不是因为对方兵多势众,而是几路攻势都有王政、黄忠、乔绾这样的当世虎将带头冲锋,导致杀入自家中阵的速度太快,方才引起了溃败。
既然不是人数占据优势,以王政的兵马数量,虽然胜了此战,却不可能将自家兵马一股消灭,肯定有不少兵卒也和他一样溃散四周,逃了出来,只要收拢起来,也可迅速恢复一些实力。
当下,这些人短期内也不可再战了,到时候留他们坚守城池便是,而想要兴兵复仇,重振旗鼓,还得要从丹阳和吴郡等后方抽调兵马。
不过民间短期内是不可大肆征召了,唯一的途径孙策暗自思忖,只能在那些世家大户的私兵家丁上了。
一边想着,一边随口问道“本将记得,襄安城中还有五千兵马吧,许都尉这段时日操练上可有懈怠”
出乎意外的,半晌无人搭话。
嗯
孙策提起缰绳,顿住马首,扭头望去,却见不知何时,那个守门的都伯已不见人影了。
不对劲
孙策剑眉一皱,心思终于放到了眼下,登时发现了各种古怪不妥。
周围太安静了
街道上更是没有半个人影
还有这个位置
那个守门的都伯引他所走一开始还是襄安的街区,可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位于城内西面的守城区。
说起来,这个地方还是孙策入襄安后亲自下令修葺的,不仅将内外城墙加厚加高,更把各处巷陌彻底堵死,导致形成了一个类似“瓮城”的地形。
孙策一颗心沉到谷底,瓮城放在主城外面自然是起到加固防守的作用,可若放在城内呢
其实很多时候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