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些稳固,难以动摇了。
若是能掌握在自家手里,自然是最为合理的选择,日后时机成熟,让其禅位便是。
沉吟良久,袁术方才缓缓说道“御寇忠勇可嘉,然此事胜算不大,尚需从长计议。”
王政笑道“此事其实并无袁公所想之难,若是曹操后方稳定,防守严密,若要奇袭许都,自是千难万难,可若是其捉襟见肘,无暇旁顾之时呢”
袁术听出王政话中有话,登时转首,深深地凝视着他,旋即俯身问道“御寇,此话怎讲”
王政道“袁公以为曹孟德何许人也”
“赘阉遗丑,本无懿德。”袁术闻言冷哼一声“不过其性阴狡,于诡诈之术倒是颇有所得。”
“袁本初又何许人也”
听到这话名字袁术更是不屑,挑眉摆手,轻蔑说道“小婢之子,吾家奴也,侥得天幸,偶能成事罢了。”
额
王政有些无语了,他知道袁术对曹、袁二人素来厌憎,但是成见竟然深到这个地步,甚至对他们全盘否定,就实在有些愚蠢了。
越是大敌,难道不是越该正视对方的所有优缺点么
若不正视敌人,如何做出针对策略,而若不针对策略,又怎能克敌制胜
不过他也不欲在此事上和袁术争辩什么,只是笑了笑道“若论出身高贵,此二人自不如袁公远矣,不过如今天子正是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若要奇袭许都,迎回天子,他们正是两条拦路虎,袁公方才以为不可,也是因为考虑到曹操和袁绍会从中阻拦,是也不是”
袁术颔首认可。
王政又道“袁公想听听我对他们两人的看法么”
袁术瞥了眼王政,“御寇有何高见,且说来听听。”
“哈哈,高见谈不上。”
王政道“先说袁绍,此人承其伯父恩荫,又得家族襄助,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方有今日基业,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若单论势力兵锋,当今天下无有抗手。”
“政虽与其素未谋面,不过从其生平事迹略有所得,其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说到这里,王政对着袁术拱手笑道“袁公说其侥得天幸,的确不差,以政所见,此人偶能成事,却难成大事”
听到王政这话,袁术颇为满意,不由轻抚唇下细须,微眯着眼,欣然附和“御寇果是知人。”
“至于曹操”
提及这个名字,王政神情变的肃然起来“此人虽是赘阉遗丑,却是能谋善断,东征西战,自起兵以来鲜有败绩,多有诸侯灭于他手,如徐州陶谦,温侯吕布等人,此人却是当得起一个枭雄评价,不可小觑。”
“当然,曹孟德如今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袁公可知是什么吗”
袁术摇头表示不知。
王政一字一顿道“便是他如今在世人眼里,依旧附人骥尾,仰仗袁绍鼻息”
“曹操家世不及袁绍,兵马不及袁绍,说到声名更是远远不如,甚至连当初的州牧之衔都有赖袁绍之力,便是如今势力初成,更有天子正朔在手,在世人眼里,不过依旧是袁绍的小弟跟班罢了”
“是极是极。”袁术连连点头,甚为赞同“曹阿瞒竟从吾家奴而与本侯为敌,实在愚不可及”
你其实真正想说的是从你家奴都不从你吧
王政看了眼袁术,暗自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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