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竟不成,今曹操数年养精蓄锐,兵威正盛,若要出击,自然不可仓促,否则胜了倒也罢了,若败该当如何”
“我扬州少有天险,更无雄关,不比贵地起码有一座彭城倚为门户,如此干系之大,待杨祭酒回来详细商议,再做定夺,有何问题”
“干系之大,便要待杨弘回来才可定夺”乔绾连连摇头“实在可笑”
“有何可笑”
“听元叹先生之言,吾真不知扬州之主,究竟是阳翟侯袁公,抑或是那杨弘了”
乔绾撇着嘴冷笑道“袁公以君侯之尊,州牧之名,但逢大事,却要等一介祭酒前来定夺,嘿,难怪坊间有言“扬州一公,号令江东,寿春一弘,言出公从。”看来空穴来风,果非无因啊”
“什么扬州一公,寿春一弘”
听到这里袁术终于忍不住了,侧目望向王政“御寇,此言何意也”
王政尚未回答,堂下乔绾已朗声说道“江东一公,自然说的便是袁公了,至于寿春一弘,自然便是杨弘杨祭酒了,怎么袁公没听说过这句话么如今寿春城中,巷陌之间早已传遍了。”
“什么”
袁术愕然,转顾顾雍,顾雍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毕竟近日坊间的确有此谣言。
袁术兀自不敢相信,再去看冯丰梁刚等人,却见他们也颔首认可,不由勃然大怒,勐一拂袖,拍桉而起,直震得碗碟杯盏,叮叮当当响个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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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贼子这等放肆”
袁术声调凌厉,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只把他们一个个地看了过去,眼中尽是森然杀意“竟敢捏造这般诛心之言,欲凭之挑拨吾与杨弘君臣之情”
眼见他这般盛怒,扬州这边一时间面面相窥,顿时闭息凝神,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徐州这边乔绾等人同样是大出意外,按照他们原本的想法,袁术纵然不至幡然作色,最少也会心有芥蒂,可如今看来
袁术对杨弘竟然真是信重无比,毫无半点见疑
王政更是微微垂下眼帘,隐藏起自己眼中不可抑制的震动和讶然,他也没有想到袁术狂怒之下的第一反应竟是如此
而且更是立刻便猜中了,“扬州一公,号令江东,寿春一弘,言出公从”的确是王政授意糜力散播出去的。
至于用意么,也正是为了离间其和杨弘之间的关系。
在王政看来,阎象死后,杨弘便算是袁术的“范增”了,也成了自家大计的绊脚石,只是用将其暂时外调到合肥王政犹自无法心安,琢磨着一劳永逸让此人永远闭嘴才好。没想到袁术近日虽对杨弘已生不满,但却从未曾有过猜忌
不过事已至此,即便离间不成,也必须继续下去了
“挑拨也好,离间也罢。袁公,此事重点不在这里。”却见乔绾不惊不忙地岔开话题“杨祭酒只见参战之弊,未见参战之利,更未见袁公如今已有累卵之势,若是不奋发勇进,后果堪虞。”
“怎么说”袁术冷眼看她,沉声问道。
“方才元叹先生也说了,袁公治下扬州,少有天险,更无雄关,乃是难守之地,”
“如此难守之地,昔日的楚国便是前车之鉴,若要求存,焉能困守战则可存,避战则亡”乔绾口若悬河,引经据典“请问袁公,堂下诸君,楚国最强盛时,乃何人在位”
“纵合则楚王,横成则秦帝。”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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