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面紧接着便收到了豫州黄巾的求援,王政决意率军前往豫州,阻挡曹操南下的脚步,再后来扬州风云突变,战事频频,自然不好将东成这样的门户重镇临阵换将,王政一时
间便也没有立刻去动潘璋。
如今外敌已去,自然便到了解决内部问题的时候了。
面对王政抛出的潘璋一案,室内静默了许久。
原因说起来很简单。
因为在场众人加入王政的麾下时间,其实都要晚于潘璋。
这一点很关键。
类似天军这样的新兴势力,再加上王政这样一言而决的人主,事实上是所有臣民的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掌中。
命运都掌握了,那么富贵、仕途,乃至生死自然也是牢牢拿捏。
所以王政的态度便最为关键。
什么决定他的态度呢
相比贤愚,忠女干,其实「亲疏」的分量更大。
潘璋是资格老的旧臣不说,更关键的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王政的总角之交吴胜关系很好啊。
投鼠忌器之下,郭嘉沉吟不语,黄忠更不必说,他之前就和吴胜在合军中起过几次冲突,虽然不惧吴胜,但也不会想着主动再去招惹吴胜。
至于魏延加入的时间更短,更不敢轻易掺和到这等敏感的漩涡内了。
最后依旧还是愣头青的祢衡先自站了出来。
「潘文珪原本不过布衣草芥,主公不以其卑鄙,咨以大将之事,委以门户重任,可谓恩遇有加,然则此人不思尽忠报君,体恤国事,反而贪财,妄杀袍泽,自当论法惩处」
「嗯。」
王政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依正平之见,当论何法,如何惩处」
「治乱世当用重典」
祢衡慷慨激昂地道「当年暴秦苛政虐民,乃失其鹿,方有高帝斩白蛇而起,一统天下,承之以宽,此是为宽以济猛,,然则之前西秦为何能吞并六国,终结延绵近七百年的群雄并世却是治国以法,行之以刑,此是为猛以济宽,。」
祢衡环视众人,森然问道「自黄巾起义以来,方今天下,又成乱世,然则天下之乱始与黄巾乎」
众人连连摇头,别说在场的无论文武皆乃有识之士,自然清楚黄巾起义其实是一个结果,而非原因,便是心里真的认为是黄巾导致大汉天下的祸乱,谁又敢当着王政的面去说呢
「天下大乱,殆始于桓、灵二帝。」郭嘉沉声说道「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及桓帝崩,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共相辅佐。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蕃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中涓自此愈横,朝廷贪腐成风,因而民不聊生。」
「奉孝所言甚是」祢衡重重地点了点头,「天下之乱乃因朝廷生变,朝廷之变乃因贪腐而生,是如今之时,又一乱世。不以重典,无以刑之」
说到这里,祢衡对王政躬身道「仅是贪腐,便当从重、从严治罪,何况潘璋还有枉杀同僚,谎报军情,欺瞒主公等数桩大罪,若不严惩如何以示我徐州百万军民」
你也学滑头了啊
王政暗自感慨了声,祢衡说了半天其实依旧还是没有说出他最想听到的话,「如何从重,怎样从严」
「额」
祢衡这时也犹豫了,若是当年的他,自然早就把心里的想法干脆利落地讲出来了,可这两年的官场历练下来,祢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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