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不乏珍稀,不管价值几何,只要祢衡看见,但凡流露出喜欢神色的,王政亦是绝不吝啬,一概康慨予之。
在这方面,徐方和吴胜这些武将暂且不与相比,便是深得王政器重,倚之为左膀右臂的郭嘉,张昭,却也是望尘莫及。
那么王政为何为对祢衡这般恩遇呢
很简单,就因为他是第一个投靠的文臣
且那时的王政正是在开阳内外交困,因手下无一谋臣而愁眉紧锁的窘迫时刻
祢衡的主动来投,可谓是王政起事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雪中送炭”。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即便祢衡论及机变不如郭嘉,比起内政不如张昭,近期几番大战中也无甚出谋划策,要比起在王政心中的地位,却依然可以说是“外臣第一”了。
在王政心中的地位高,那在他势力范围内的徐州,乃至如今的扬州,祢衡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陆绩为何对他会如此的恭敬,便也是看出了这一点。
当然,王政的权柄再大,威势再盛,也只能保证一众文武在表面上“不看僧面看佛面”,却管不了群臣私下如何看待祢衡了。
而以祢衡的骄矜自傲,牙尖嘴利,看不惯者自然颇多。
比如当初在下邳时,王政欲要赏赐祢衡田地宅院时,司农校尉陈登就曾提出过异议,谏言说道“方今徐州根基初肇,既久经战火,民生凋敝。应以俭朴节约为尚,不可开奢侈浪费之源,州牧赏赐臣下,不宜过重。”
当时的王政虽对陈登已有猜忌,但因内应之事尚未发生,表面上倒是颇为礼遇客气,不过即便如此,却还是坚持成命“本将昔日在开阳时,内外交困,四面皆敌,若无祢正平献出奇计,如何能得彭城不得彭城,便无法跳出困局,焉能复谋徐州,又如何能有今时今日”
“祢衡于本将,于我徐州,功莫大焉岂可与寻常臣子相论非有重赏,不显其功。不显其功,则必令天下人侧目也。”
这件事后来被祢衡听说之后,自然对陈登,乃至下邳陈氏大为愤恨,相比之下,与糜芳之前的那点矛盾早已不值一提。
祢衡才下得马,府内的管家便小跑着过来,一边帮他下马落鞍,一边低声说道“老爷,王家二老爷等一干人一个时辰就已来了,正在书房等着。”
“一干人等”祢衡先是怔了怔,问道“除了王典还有何人”
“还有他的侄子王融,颜家的少主颜敫,以及东海的高晋等几位儒生。”
“高晋”
听到这个名字,祢衡眉头登时一皱“此人不是被陈瑀所举荐过前往北海为官么,既与陈家交好,便没有与吾见面的必要了,去打发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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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老爷,单让他一人离开似不妥吧高晋在东海颇有名声,也算是个少年俊杰,如此落人面子,可就结下大仇了。”
那管家也算是一路跟着祢衡的老人了,对其颇为忠心,祢衡没考虑到的人情世故,他倒是想到了,思忖了会道“不若这样,俺现在去说老爷你公务繁忙,今日只见王典一人,让其他人先行退避如何”
“嗯,也行。”
祢衡点了点头,先自转去后院,换了身常服后才踱入正堂,此时其他人皆已离开了,偌大的堂上,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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