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倒泻银河事有无,掀天浊浪只须臾(第2/4页)
何止似欲噬人,简直仿佛便要噬城
全柔身侧的几名将官亦是纷纷面露骇然,更有人忍不住惊道“不料黄巾贼子兵锋如此之锐,难怪以主公之勇也”话说一半却见全柔已冷冷地瞪视过来,登时醒悟,连忙住口。
而城下这边,蒋奇也被友军这般气势感染到了,只觉热血冲头,当即执斧出阵,策马昂立,纵声笑道“尔等若是识相,速速开城投降,尚可免去一死”
“将军说的不错”
魏延跟上来道“全柔,方才汝有句话说的不错,吾主徐州牧素有仁义,尝与吾等言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及于此,便再给尔等一夜时间,好生思量,若是犹自冥顽不灵“
“明日且看我徐州虎贲如何万军夺城“
言罢大旗挥动,步卒先退,三将各引本部,绕着城池又再驰骋一周,耀武扬威得够了,这才吹角鸣鼓,缓缓后撤。
直到整支兵马退入夜幕深处,鼓声与角鸣似乎犹自未绝,余音缭绕,回荡在城头守军的耳中,几乎每一个戍卒都依然把惊恐的视线投入夜中,久久不肯收回,好像这群如狼似虎的敌人随时都会再从夜幕中冲出一般。
另一边的下邳,旧楚王宫。
宴席散尽,已是五更。
昨日和两位正妻拜过堂了,王政原本准备今日去几位妾室的房中,正准备去乔绾那里,殿外侍卫禀告,王熊求见,王政心中一动,当即传令召见。
王熊刚入殿内,行礼过后便从袖中摸出一叠文书,呈与王政“将军,前线又有军报送来。”
王政接住,展开观看,眼见天色昏暗,王熊颇有眼力劲,连忙取来一盏烛台,为其照亮,借助灯光,王政一目十行,很快把军报阅毕,不由面现喜色“好好”
这封军报是江都传来的,说的是前线各军皆已开至曲阿城下,并专有一军,抄曲阿的后路,断绝了曲阿与吴县的联系,将其变成了一座孤城。
而在昨日下日,魏延和古剑已联合冀州军,对出城的程普军完成了一次歼灭,随后用用古剑之计,入夜时分,用败卒去哄曲阿之城门,虽未获得成功,却也大大打击了一次程普军的士气。
王政久经战阵,单从这些话已可大致推测出形势来,如今徐州军部署已毕,士气如虹,而程普军困守孤城,人心涣散,如无意外,近期便应有捷报回传。
而军报里也说了,魏延和古剑已令下了军令状,言道五日内必克曲阿。
“还是不可大意,更不要操之急切。”
虽然开局不错,王政却依然保持冷静,思忖片刻,对王熊吩咐道“曲阿乃是吴郡的重镇,这守将嗯,叫全柔啊。”
“虽然本将没有听过其名,不过能被程普委以重任,料也并非无能之辈,今曲阿虽成孤城,却也是困兽犹斗,不可小觑,你让本命司将本将的诏令传下,教前线诸将务必谨慎,不要贪功,不要抢功,更不要争功”
“莫说五日,只要能在十日内攻克曲阿,我便算是他们每人大功一件。“想了想又道“原本江都这边以古剑为主,如今魏延既然驰援,便要分出主次,命前线大营诸军,以魏延为主,古剑为辅,凡若诸将有不遵上令,妄动轻战者,斩”
“诺”
王熊凛然接令,转身踱出殿时突然脚步一顿,似是迟疑片刻,转身又道“将军,魏延虽是一员虎将,然则与古剑相交不深,古剑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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