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对乔绾直言,所以王政的选择便只能是「卖惨」了。
他话里的意思一般女子或许不懂,将门虎女的乔绾却是立
刻中计。
「我我明白的。」
乔绾螓首低垂,默受王政抚肩递意,「你是一方诸侯,这婚姻大事,原本便要考虑很多。」
说着抬头瞥了王政一眼,长睫覆垂,轻轻地道「从始至终,我也没有半点怪你。」
玉人玉颜舒展,开散云霾,王政心中大喜,再次欺近上前,一边笑道「你既没有怪我,为什么还要拒我于门外呢」
「天色已晚,夫人,咱们这便歇息了吧。」
这下忽然发难,乔绾猝不及防,娇软身子登时被王政一把抱入怀中,不由惊呼出口「你做什么」
「王政,君子不欺暗室」
「我可不是君子,你更不是暗室」
王政笑嘻嘻地道「还有,称呼又错了,为夫要惩罚你」
说着便上下其手起来,不一会便解开了乔绾的外裳,露出一身紧衣,通体皆为幽幽深黛,显得体态玲珑,英姿清爽。
王政瞧的愈发心热,臂弯合拢,将玉人整个充盈于怀,紧身衣下曼妙身骨不断颤抖,被王政热怀揽纳,便如糖饴遇热似的顷刻软化。
「唔放开我」
乔绾只觉浑身酥软,半点劲都使不上来,却兀自不甘心,极力扭身,掰着王政环扣在她纤腰的手,往下朝外推揉。
但王政的双臂却像生了根似的,任她如何挣扎,毫不放松。
「唔你欺负人」
几番挣扎未脱,乔绾身子软得只剩下吁喘的力气,整个人也从此乖了下来,缴了械般微垂其面。
月色映照下,玉人鬓发如墨,面白似雪,如轻笔勾画的眉目尽是羞怯,似有无尽的委屈。
此时这般情态,哪还像个勇武过人的女将全然一个惹人疼惜的娇弱女子
「乔绾,我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还要欺负一辈子,你今生都休想逃出我的掌心」
王政心底透彻,愈发信心十足,一边贴着地方耳鬓痴迷呓语,一边手中践言,浑身上下「欺负」着她,能感受到臂弯中这幅身躯抵抗力上极为脆弱,远不如它主人心志上表现的那般「坚贞」。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两人在这方面差距更甚于武功,忽然有种智珠在握的感觉,当即嘴角噙笑,直接乘胜追击,一手托起乔绾的下颔,在伊人惊羞地扭颈摆动中,觑准对方的绛唇,自高俯下猛力盖印。
乔绾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整个身子都虚飘起来,浮上月色天明。
纵身勾缠中,王政眼角的最后一点馀光,窥见她长睫幽幽的眼眸悄然合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再次分开,俱是片语不能,仿佛方才这短短时间,竟将两个万人敌的所有力气都已耗尽。
「你这人」
乔绾藉着侧身摆颈,低倾着头,寻摸腰畔,偏开头躲避王政的灼灼目光,嘴里喃喃说道「就是太不正经。」
这话真是奇妙,细品其中的意味,也不知是为王政的鲁莽遮掩,还是为自己遮羞。
王政领受薄责,毫不着恼,不觉将手拥去,乔绾初时犹有抗拒,但在王政臂力渐渐收紧之下,相持未多久,便幽幽叹了一声,彷佛叹尽了她一生的坚持,终於低头弓身,依依入怀。
王政满心皆是自得,轻抚她额际秀发,叹息着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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