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军引蛇出洞的计策,已被荆州军看破了”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甘宁面色一冷,冷笑说道“言下之意,咱们在这儿一顿忙活,却是成了耍戏的猴儿,徒自让荆州人看了笑话”
太史慈默然片刻,拱手说道“这只是末将的一点愚见,未必便真。”
“嘿”
甘宁霍然起身,在帐内转了几圈,“临湘有多少人马,奔命司早已调查清楚,自刘表死后,蔡冒独掌大权,便已在边境进行了频繁的兵马调动,做好了大战的准备,如临湘这样的首府也抽调了不少各县守军,眼下城内起码也有万人。”
“主公亲赴前线督战,他糜芳若非嫌命长了,就绝对不敢在这等事上弄出纰漏,所以情报必然确凿,便有偏差亦不会大。”
“近万人马,怎会驻军不够,不敢来援建昌子义你的第二个猜测倒是有几分道理,说不得咱们这次还真他娘地成了耍戏的猴子了”
“兵者诡道也”太史慈劝道“所谓的胜负乃兵家常事,其实何尝不是说敌我双方斗智之下,无论欺人抑或遭戏,皆是平常事耳,将军原也不必太过介怀”
“子义,俺怎能不介怀”
甘宁一脸愤然地叱道“你是知道的,俺入主公麾下时日原也不长,若非之前在南昌立下一些功劳,这次如何能从黄忠,魏延这些人的手中抢来了先锋官的位置本来打算再立一功,却不料竟出师不利”
“荆州军不来救援也就罢了,这建昌也是这般难打”
也难怪他心中憋火,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不仅华歆再无当初的稚嫩,豫章的山越也颇为凶悍,连着三日的攻城下来,这次作为先锋的六千军卒已然伤亡近千了,如果引不出临湘的守军,又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建昌,那这近千的士卒就算是白白阵亡、白白受伤了。
关键是这次带来的人马里本就有不少是甘宁的本部,想到这里,甘宁愈发气恼,一双拳头已是握的绷紧,转回桉前,突然勐地在桉几上捶了一拳
只听“砰“的一声,这一拳之威煞是惊人,竟直接把桉几彻底拍散。
为将者岂能这般失态,喜怒皆由言表
太史慈剑眉一挑,暗自摇头,不过其他诸将则就没他这般的养气功夫,一时都吓了一跳,面面相窥,大气也不敢出,帐内登时陷入了落针可闻的静默之中。
好一会儿,甘宁勉强按捺下怒气,才又开口问道“南昌可有书信传回宜春那边呢,徐将军可有军报传来”
建昌没有速克,临湘的守军反应又这般出人意表,甘宁自然不可能不去汇报王政。
“回将军,”朱据忙出列道“宜春那边暂无军报,不过南昌早上有牒报发来,州牧亲笔回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咱们继续攻城。”
“主公可说了会派遣援军”
“不曾。”
甘宁对此深为不解,喃喃自语道“子义,临湘的荆州军始终不动,主公想必也看出来了,我军的计策已被敌人看破,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若要用目前的人马打下建昌,起码要旬月以上,主公命令咱们继续攻城,又不增派兵马,却是为何”
太史慈寻思片刻,摇了摇头“主公此举是何用意,末将亦猜测不透。”
其实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或许从一开始,王政就没指望过甘宁能够迅速的攻下建昌,或许从一开始,王政让甘宁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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