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临湘攻克」
顿了顿道「只要能夺下临湘,纵使荆州军的荆州军来到,我军至少也可立不败之地,周校尉以为如何」
周泰登时面露迟疑之色,「那州牧之前的军令」
「我已将此事写
在军报之中,令快马回报将军了。不过这里离南昌毕竟有些距离,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三四日的功夫。」
徐方正色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毫无主见,唯君命是从的话,就算是白起复生、淮阴再世,临敌对阵,也未必便能有胜无败。」
「这」
听到这话,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如何接话了,魏延更是翻了个白眼,在心中腹诽道你和主公乃是总角之交,自由大情分在,真要这般大胆,或许也没什么大事,但若是俺也陪着你来个「将在命君命有所不受」,来日主公问罪,那可如何是好
他当然不知,便是如徐方这般的身份,要让他擅自改变王政的军令,也绝对没有这个胆量了,所以立刻便接了一句「当然了,咱们前线改变策略,必然是要向将军请示一下的,我已将此事写在军报之中,若诸位皆无异议,即刻便让快马回报南昌,不过这里离南昌毕竟有些距离,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三四日的功夫,沙场征伐,战机稍纵即逝,却是等不得了。」
那不还是擅自做主吗
黄忠扭头和身后的魏延对视一眼,片刻后按刀问道「徐将军连军报都写好了,想必心中已有良策,末将想问一下,接下来具体该如何形事」
徐方道「凡攻城,强攻为下。不战而屈人之兵,此是为上策。按目前之形势,不战而屈敌军已无可能;但强攻也不可取。以本将之计,该取中策。」
魏延立刻问道「何为中策」
「诱敌出城,与其野战。」
「诱敌出城」
魏延大是不以为然,若非没有忘记面前之人和王政的关系,差点就要冷笑出声「我军围城多日,长沙太守张羡始终闭门不出,分明是打定主意欲要固守,且此人前番派人驰援前线中伏,方吃大败不久,这样的情况下,徐将军还想要诱其出城,与之野战」
「嘿,说来容易,做起来怕是难之又难。」
「那却未必。」
魏延这不阴不阳的语气倒也没激到徐方,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张羡此人,我也略有闻听,听说早在十数年前便已是一方郡守」
说着转顾黄忠问道「黄将军,可是如此」
「不错。」黄忠道「张羡中平年前便为零陵太守,后刘表时期又历任桂阳、以及如今的长沙太守,素有威望,甚得人心。」
徐方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此人心性如何」
「心性」
黄忠微微一怔,皱眉回忆了会,缓缓说道「当是果决刚毅之辈。」
「想来也是如此。」徐方笑道「诸君请想想,这十数年间,荆州牧都换了四任了,张羡这太守却是屹立不倒,岂会没有几分本事」
「有本事,有能耐,又身居高位数十年,心气怎会不高,坐拥数万人马,却被我军围困,如果南郡没有派出援军,也许他会吃一堑长一智,固守不出,可如今呢」
「文聘来了,还是在不远处的汉寿,这便让临湘失陷的可能大大降低,同时也让张羡心中的压力轻了许多,诸位,换做你们是张羡,会做何想法」
众人愕然,魏延思忖片刻,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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