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便是他不愿归降,王政估计都不舍得一刀杀了,还要好酒好菜的安养着,让荆州人知道他这位徐州牧是如何的礼贤下士,虚怀若谷。
徐方在彭城历练多时,这方面的格局自然也有,面对张羡时便显得十分礼遇,不过转头面对其他人时,却没这么耐心了。
待亲卫将张羡带走之后,徐方转望一旁在赵任,登时笑容一敛,澹澹地道“我军十万虎贲已然压境,荆州不日即下,正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赵都尉,你若肯降,本将保你荣华富贵。”
刚才听到张羡的责备,赵任本是有些垂头丧气,但听了徐方这话却是立即昂首挺胸,厉声骂道“呸,乃公大好男儿,岂会从尔等贼寇真是痴心妄想”
“这样啊,那便如你所愿。”
徐方点了点头,这两年他虽亲临前线的机会不多,但只要出场,基本都是天军这边的最高统帅,指挥数万人马,挥斥方遒,区区一个都尉早就不被他放在眼里,赵任既然宁死不降,他也没功夫多与之说话,轻轻挥手,澹澹地道“推出去,斩了。”
剩余的还有几十个文武官员,无论是都尉都伯,还是县丞功曹这些,徐方都推给了部下去审问,愿意投降的官复原职,不肯投降的一刀了事。
安排城防已定,徐方又询问起斩首、俘虏以及自家这边的折损,临湘毕竟乃是长沙首府,张羡又治军有方,守军的战斗力远非一般兵马可比,即便将守军大半诱出城外野战,但最后的攻城战中依旧给扬州军造成了很大的损失,总计杀敌四千余,俘虏千余,而自损竟也近有两千。
听到这个数字后,徐方大觉心疼,一旁的副将连忙开解道“这个结果已算是理想的了,若非将军巧用计谋,令城中兵力不足,咱们又早有准备,趁机先夺取了一处城门,放下吊桥,恐怕单是要度过临湘的护城河,都要付出这般的代价,将军且想想,当年攻临淄时不正是如此么”
这么一说徐方心里好受点了,是啊,若是守军兵力充足的情况下,不给他们欺近的机会,恐怕攻城的代价会更加惨重,甚至有可能旷日持久,“这倒也是。”
“不过对此战,末将还有一点疑问,想请教将军。”
“什么疑问”
“将军用一头青牛引发了这场胜仗,奇思妙想,实令末将佩服。但是这种计谋太也罕见,近同儿戏。难道将军就不怕敌人疑心,不肯上当”
“越是匪夷所思,越是会容易让人相信。”徐方微微一笑“其实,这头青牛最多算是个引子,即使张羡不肯相信,但是只要我营中火起,就足以诱其出城。”
见副将犹自疑惑,他耐心解释道“张羡已成阶下之囚,犹自认为非战之罪,是众人误他,此大谬也,他任长沙太守多年,积威甚深,若是真看出了此番营啸乃是本将之计,岂会中之”
“说白了,越是骄傲自信者,便越不愿自承己过,更接受不了失败,他自己的内心深处,便极为迫切地想要打一场胜仗,挽回声望,所以本将断定,只要我营中火起,装出自乱夜惊,临湘军定会来袭”
简而言之,徐方的这个计谋是抓住了张羡急于“将功折罪”“报仇雪恨”的主观心态与临湘军骄兵悍将、不擅长应对败局的客观表面,因此虽然看似儿戏,但是却一举奏效,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副将大是佩服“将军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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