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政率军渡过长江之时,汉寿的文聘也收到了后方一封又一封急报。
“扬州军渡过南唐河,突然出现在了作唐的北面。”
“扬州军突袭孱陵,守卒不备之下,寡不敌众,被尽数全歼。”
“克城之后,扬州军在当夜便渡过长江,进入南郡境内,随即兵分三路,一路向西北,奔向枝江。一路往东北,径去华容,另有一路约摸数千的骑兵,正快速向江陵的方向而来”
“敌军前锋已至江陵外城津乡,前线已经开始交战。”
“南郡太守郭永遣使求援,贼军已然兵临城下,形势刻不容缓,请文将军速速回援”
一封又一封的军报,让汉寿军的帅帐中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此时单是临沅城下,便有一万五千余的扬州军,且益阳城外,如今正遭到黄忠部的勐攻,再加上临湘敌人必要留守,怎会又有一支人马渡江去了南郡”
文聘再是少年老成,此时亦不免勃然变色,疾步下到堂上,噼手抓住了一个来报讯的信使,“这一路扬州军有多少兵马,带军的主将又是何人”
“禀将军。“那信使道“贼寇攻孱陵的先锋将旗乃是一个吴字,郭太守猜测或许是王政麾下大将吴胜,另外这支敌军的主力数目尚未探清,不过既然敢犯江陵,又能兵分三路,料来七八千人是起码的。”
七八千人
文聘心念急转,难道是南昌那边又派了援军入境怎地他这边的探马却是毫无所察又厉声问道“去枝江的是何人带军去华容的又是何人带军兵临江陵城下的又是何人带军”
“此三路军马都没有打旗帜,不知带军将校是谁。”
今时不同往日,王政再有胆量也不会选择主动自报旗号,尤其是孤军深入的情况下,要是让人得知他这位徐州牧就在江陵城下,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恐怕所有敌人都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永远留在江陵
所以这一次奇袭江陵不仅在天军内部被列为绝密,王政亲自挂帅一事更是只有寥寥数人得知。
军情紧急,不仅是文聘,连一旁的王粲等人也尽皆失色。
“江陵若有闪失,襄阳亦是危矣”
王粲上前两步,抓住文聘的披风,急声说道仲业,事急矣,扬州军如今已是兵临江陵,更开始攻打外城,当立刻提兵回援”
文聘刚要回话,瞥见堂上诸将,此时亦都是一脸焦急,面如土色,更有甚者汗流股战,忽然醒悟过来,不动声色地放开了信使的衣襟,先不回答王粲,而是放慢脚步,在堂上负手踱步起来。
转了两圈,回到信使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此事本将已然知晓,也多亏你及时报信,不错,不错,来人,赏他千钱。“又温言道“你一路辛苦了,且先退下歇息吧。”
“喏。”
待信使退出帐去,文聘重新做回主位,顾盼众人,突然仰天长笑起来。
这一阵笑,当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粲讶然问道“扬州军如今深入腹地,情势这等危急,仲业不思退敌之策,何故发笑”
“我笑扬州军到底难脱贼寇之属,粗莽无谋。”
“啊“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敌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熘到了大后方的南郡,居然还说他们粗莽无谋
文聘一脸气定神闲地给众人分析道“以军报所言,这一支过江的扬州军总数在七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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