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的,关云长威名素着,有他作为援军,这本是提高士气,巩固人心的好事,但是战至如今,关羽军却始终不肯助战,这会让多少人心怀不满太守可曾想过。”
“是啊,且经过这几天的血战,贼寇已快把护城河填平了,等到失去护城河这道屏障,我军再无可据守的野战阵地,贼寇的精锐逼至城下,云梯、投石车、撞车,数管齐下,江陵的城墙本也不算太高,甚有可能吃受不住”
“说到护城河,之前贼寇驱赶百姓填河,早已让城中谣言四起,不少人说贼寇如此暴虐,如果咱们顽抗到底,等到城破之日,怕免不得就要屠城泄愤太守,就算士卒撑得住,城墙撑得住,末将担心人心这块也快支撑不住了”
这些议论,说实话,都是就事论事、确实面临的有这些问题。
郭永沉默无声,静静地听他们说话,等到堂内重归安静,没有人再开口了,他才慢慢起身,沉声说道“我虽非荆州出身,但既为南郡太守,坚守江陵乃是职责所在,生死早以置之度外。但念诸君与军中的将士们捐躯命,膏草野,而赏不酬勋,以此痛心耳”
“眼见援军将至,只需再坚持五日,便可内外呼应,发起反击,化解危局,待其时也,我也不必再为诸君有可能会赏不酬勋而痛心。你们说的困难的确都有,我也理解,然而破贼在望之际,岂可萌生怯意”
“诸君欲退自退,吾当前向取死”
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更是极有讲究,先是以情动人,到结尾表决心时,再一次点出自家的身份,直接把众人的退路堵死。
毕竟他一个冀州人都在恪守职责,不愿弃城而逃,这些本地人自然更不消说,便见齐齐立起,躬身抱拳,说道“太守既欲死战,末将等甘愿从之。”
“大善”郭永喝道“军令,调预备队准备出城。若是支持不住,便由后队上阵。哪怕是把人打绝了,死光了,江陵也一定要守足五日”
听到这话,诸将中有人按捺不住情绪的涌动,甚至有几个都泛出泪光来了。
鏖战虽只三日,但不少已看出来了,眼下的伤亡数字,其实还是贼军保有余力的结果,若是当真打出真火,全力以赴,战事恐怕会愈发惨烈,而恰恰是敌人这般强大,那么想要守住江陵五日,唯一的办法便是继续派出死士出城与其纠缠,哪怕能拖延他们攻克护城河的时间一刻也是好的。
所以这不是军令状,这是送死状,将官和士卒常年厮混一处,自然难免产生感情,明知送死还要眼睁睁的送他们而去,岂能不为之恻然
郭永看在眼里,亦是暗中叹息,但是脸上却表情不动,反而直接点出几人“死则死矣,何必哭哭啼啼,我冀州男儿,岂能效妇人之态”
那几人正是他的嫡系广宗军的将官,广宗军随郭永一同来这异乡他国,将卒间的感情自然更加深厚,也自更加感伤,但郭永这一变色,他们登时不敢再哭。
郭永犹不罢休,厉声斥道“马三,明日就由你部为先锋”
“诺”
盾牌可以防御;盾牌也可以用来杀敌。当它竖立起来的时候,可以保护主人不受伤害;而当它飞旋着被投掷出去时,亦可以杀伤敌人。每一样的事物都有正反两面,只看怎么去对待。
守城也是同样如此,当守城的一方伤亡惨重之时,攻击的一方同样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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