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尉桓温,只能苦苦的把他送到了会稽山学,而后也见到了久违的谢三叔谢安。
谢三叔谢安此时正是风流倜傥,见到了疲惫不堪的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微笑来,站在他身边的,居然是消失了很久,又突然出现了的阮遥集
“多日不见,不知道驸马都尉身体可安康呀,听说你近些日子十分烦恼,不知所谓何事呀”
谢三叔谢安分明口舌之中是有讥讽的意思,但是听到这话的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似乎根本就不以为意似的。
“哪里比得上谢三爷过的逍遥自在,在此间茂林修竹,群山峻岭之间,该是何等的惬意自然又有这么多的郎君,把你视为恩师,自然是在轻松不过的了”
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当然知道对方话语里的嘲讽,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嫡长子桓世子桓熙,倘若不是五弟冒着丢人的风险,把他送到医馆去,恐怕他们家回头便要多了一个在外头因为风月之事而死去的世子了。
想到这里,驸马都尉的心里头就忍不住怒火熊熊,可是站在谢三叔谢安身边的这个少年郎君,瞧上去仍然是不卑不亢的清风朗月的模样。
阮遥集瞧上去似乎非常有礼貌,很客气的接过了太子殿下身上的包裹,而后热情地开口“没想到您也过来了,您到这边来是视察呢还是学习呢”
阮遥集丝毫没在意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的存在,桓温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的忽视了,可是有苦说不出来呢
东宫太子殿下司马珃自然是十分老实的回答道,“阮阿兄,父皇和母后命孤前来学习。”
“既然这样,那你就是一个学生了,自己背包裹吧”
阮遥集变脸的速度之快,实在叫人瞠目结舌,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心里头对这个少年郎真多了几分好奇之心,然后又见对方处变不惊的出现在谢三叔谢安的面前,温和有礼地打招呼道“三叔,我回头还要备课,就不在此处多待了,您就招待您的贵客好了,没有什么事,不要烦我,好吗”
“好的,好的,你赶紧去休息吧,这个回头找一个在学院里比较熟的,哪个学生带一下这个太子就行了你不用管这些事了,你怪劳烦的”
向来被称为江左风流才子麒麟之才的谢安,居然对这么一个少年郎这样客气,实在让人有些百思不解
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虽然屡次都想杀死对方,可是也没有特别的缘由,无非就是面对陈留阮氏无处不侵入的势力,所感觉到的畏惧和害怕罢了。
“怎么谢三爷似乎对这位少年郎十分的客气啊难道对方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成”
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实际上是带了圣人的口谕过来的,可是他并不想当场宣读,阮遥集是数次从自己死亡之刀下逃亡的少年郎,此时难道自己要给他这么大的面子吗
“说起这个少年郎,某实在是有幸能够请到他过来当先生,你可不知道那些跋扈无比娇生惯养的郎君们,在面对这少年郎时所产生的畏惧,实在是比我们这些大人们强多了些驸马都尉风尘仆仆,向来此时已经赶饥荒了,不如去某那里,随意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为善”
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还想有些倨傲无比的再三矜持,可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吼叫声,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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