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情”
南康长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桓世子桓熙的婚事上算漏了,当下痛苦哭道“母后。母后啊,阿娘,桓熙虽然不争气也是我的嫡长子,是您嫡亲的亲外孙啊,您可千万不要不管他啊求求您了,您发发慈悲他是您嫡亲第一个外孙”
“大郎说他只要陈郡谢氏谢令姜,所以我才想着不如提亲好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当时是发觉她们瞧不起我们熙儿才口不择言的,阿娘,我是猪油蒙了心了,阿娘,求求您想想办法吧”
南康长公主几乎痛哭流涕,她自然知道这里头有些不对劲,可是她还是执意去做,自然是自己的私心的。
庾太后却好像死了心似的,“你保不住桓熙,你还有别的儿子。”
南康长公主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孙氏大家侧躺在那,面前是新鲜的荔枝,茯苓正在认真地剥着荔枝肉,一边笑着开口“大家如今可算能如愿以偿了,几个郎君和女郎,肯定都会回来陪你过中秋节的。”
那边掀帘子进来的是谢三夫人刘氏,虽然已经大腹便便,可是精神气却是十足的,满脸含着笑容的开口“可千万别这样胡说,母亲尚且还在病中,咱们只要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就好了,何必要过什么节日呢”
“琳娘说的很对,你这小丫鬟可不能喜上眉梢,得意忘形了,谁知道哪里又藏着几双眼睛呢”
孙氏大家一看见三儿媳妇过来,心里头就是感觉到非常的开心,连忙招呼着对方坐下吃荔枝,婆媳二人坐在一块儿,还真的有一种温馨的氛围呢只是免不了又要提起此时远在会稽山学习的谢令姜。
“不知道长安在那好不好吃的还不好穿的暖不暖我家的长安就是玉秀于林,招人嫉妒啊,在会稽都有人惦记着,实属不应当,不应当啊”
孙大家于是也点了点头,似乎自我宽解道“倒也没什么,左右她阿娘在旁边,不会有太多事情。”
谢三夫人刘氏连忙开口道“的确是的,大嫂在身边,肯定不会有事的。”
阮遥集很快的查到了建康城里头关于谯国桓氏提亲的所有事宜,他忍不住有些冷笑。
看见阮遥集的微笑,王长豫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阮少将军在笑什么”
阮遥集道“你对谯国桓氏印象何如”
王长豫皱眉想了想,大婚那日背后或许有谯国桓氏的手笔,这是家里头查出来的,可是阿耶说不能追查下去,因为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权倾朝野。
他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自然是谈不上喜欢。”
“不如今夜同我演一场戏,何如”
阮遥集神色淡淡如同远山,可是语气却坚定无比。
王长豫眼睛亮了,而后欣然点头。
“那自然是极好的,乐意之至”
夜色朦胧,桓世子桓熙带着自己的二弟桓济走出了门,桓济有些忧心楚楚的开口“阿兄,今日阿耶和阿娘都去了宫里头没有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担心什么母亲是南康长公主,父亲是驸马都尉,当朝大将军,太后是我们的外祖母,陛下是我们的舅舅,难不成还会为难他们此时不正是出来游玩的日子嘛真是胆小”
桓世子桓熙自然是洋洋得意,自以为是。
桓二郎君桓济自然是跟随左右,他是庶出,向来以嫡长子桓熙马首是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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