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是很好,二翁千万不要令他发怒生气。”
“那是自然,兄长的身体是当前最要紧的事情。”庾冰却免不得想到当时衮衮诸公们前来恭维他的模样。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似乎有些暗示的开口“将来颖川庾氏,还要仰仗大人了”
庾冰定了定神走了进去,瞧见阿兄躺在床上,身前是一片血迹,连忙慌张的上前去,紧张兮兮地询问道“阿兄,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吐血了呢你可千万要撑住啊你是咱们家的支柱”
大司空庾冰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回想起那些人恭维自己的模样,心中陷入了一个极端。
庾亮似乎早有不复从前美郎君的模样,双目浑浊,满头白发,此时更是稍微有些警醒的开口“二郎,阿兄命不久矣,颖川庾氏迟早会交到你的手上,府里头的一切都要由你处置,这些儿郎们并不出色,所以现在阿兄告诉你一件事情”
庾冰这时候才感觉到阿兄衰老的生命正在渐渐的失去,那种狂热的躁动感渐渐消失,有些愧疚起来。
庾亮紧紧的抓住了二弟庾冰的手,可是曾经那个孔武有力的教他射箭的手,如今居然骨瘦如柴,庾冰免不得有些凄怆落泪。
“颖川庾氏绝对不能因此而覆灭,你也千万不要以为当了东海王的家翁,就能随便改变现实,这天下是司马家的天下,不是我们颖川庾氏的,野心的滋长,最终只会助纣为虐”
兄长所说的每句话似乎都字字泣血,如同杜鹃。
一个字就一个字的击,打着他彷徨不定的内心。
“兄长,我万万不敢有反叛之心啊我又该如何保住家族不被倾轧呢”
“明日你就去向陛下请旨,要治我的罪,治我死罪”
庾冰大惊失色,跌坐在地,似无难以相信兄长所言之华语。
可是庾亮却又非常坚持的开口。
“难不成你忘了永嘉南渡之后,琅琊王氏为什么能够保存自我吗”
庾亮再次咳嗽了几声,几乎咳嗽出几滴血来。
庾冰听到之后似乎了然了什么当初琅琊王氏王导是站在司马家的,永昌元年,以诛杀刘隗为名,发动叛乱,攻破建康,诛除异己,自领丞相、江州牧,进爵武昌郡公。移镇姑孰,自领扬州牧的也是琅琊王氏的王敦,太宁二年,其再次进攻建康,病逝于军中,享年五十九岁。叛乱平定后,剖棺戮尸。
他们不就是一人占了一端吗
成王败寇。
庾冰忽然有些惨烈的笑了。
“阿兄果然是知道我的性格,才会这样逼迫我”
在这样的夜色之中,似乎渲染无比多的波澜。
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匆匆回到了长公主府,头一件事情便是前去探望五弟桓冲。
“五郎,不知你身体恢复的如何”
驸马都尉桓温关切不已的开口,桓冲听在心里头,莫名的有些感动,兄长对自己向来呵护有加,犹如父子。
“阿兄,你知道我身体向来强壮,不过就是被刺了一刀而已,其实也无大碍的,何必要这样怪罪大郎呢”
桓冲虽然还在养伤,但是这些日子也开始恢复起来,开始想要练习武艺了。
南康长公主驸马都尉桓温此时眉头紧锁,面上一派认真“当时颠沛流离,阿耶离世之时,你尚是襁褓中的婴儿,当时家贫,而母亲又患病,需要吃羊治病。但由于当时家里根本没钱买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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