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器皿,坠地发出了声响,引来了外面的禁卫军,刘徽愤怒的喝退禁卫军,随即又一脸可怜兮兮的跟周辰述说自己的憋屈。
说到后面,又提起了刘元,还故意试探周辰会不会求情,周辰自然不会。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刘徽,这才离去。
“军师,你刚刚的行为,大可不必。”
“殿下,老夫也是为了您着想。”
谢崇面色沉重,他刚刚是故意试探,就是想要让周辰明白,这皇宫大内,可不是久留之地,处处都要有所防备。
周辰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那些禁卫军,他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没揭穿而已。
虽然他刚刚救了刘徽,但毕竟他手握几十万大军,又能轻易的帮刘徽拨乱反正,作为皇帝的刘徽年纪是小,但毕竟当了多年的皇帝,还是有些城府的,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做一些忘恩负义的事。
“中州不是久留之地,等这里稍稍平静,我们就回西州。”
他对皇帝之位没啥兴趣,自然也就不想在中州京师久留。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西州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家,即便他没住多久,但对熟悉的西州,肯定比中州感情更深,更有归属感。
“殿下此言甚是。”谢崇十分赞同周辰的话。
在谢崇走后,周辰独自一人走出了寝殿,前往了宫内的监牢,跟已经被关押的刘元见了一面。
重新回到了寝殿的时候,就发现漼时宜还没有入睡,一个人坐在宫殿门口发呆。
看到周辰回来后,她才起身迎了上去。
“师父,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去见了一个老朋友,你呢,怎么晚了还不睡”
“睡不着。”
“有心事”
漼时宜偷偷的瞄了周辰一眼,她的确是有心事,而且就是跟周辰息息相关。
“师父,我也听说了您发的毒誓,您真的准备一辈子都不娶妻生子吗”
周辰微微一笑,说道“也不一定,如果真的遇到了能让我舍弃一切,不惧毒誓的人,我或许可能会改变主意吧。”
“啊”
漼时宜面露惊色,古人对誓言是非常看重的,尤其是在她眼里,周辰就是个守信守诺的君子,所以她听到周辰说可能会改变主意,还是非常震惊的。
于是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能让师父舍弃一切的,是那位青梅竹马的高姑娘吗”
“高淮阳”
周辰摇了摇头,道“你想多了,我跟她也就只是认识而已,这么多年过去,如果不是今日见到,我可能都已经不记得她了。”
“哦。”
漼时宜心中有些欢喜,自从得知了高淮阳的存在,她一直都在担心,现在听到周辰亲口所说,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那师父喜欢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能让师父您舍弃一切呢”
周辰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答案。
“我爱的人,爱我的人。”
带着这个答案,漼时宜怎么都睡不着觉,她一直在想,师父所说的他爱的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
翌日一早,周辰再次见到漼时宜,忽然想起了一事。
“十一,昨天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可能你也已经听说了,广凌王前晚去世了。”
广凌王刘子行是漼时宜名义上的未婚夫,但她听闻刘子行去世,脸上没有半点悲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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