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贵妃身处后宫,伴商裕帧左右,时常听他夸赞苏蓁心智谋略都是一绝,留在司尉府衙查案实属屈才。
她转头看向商裕帧,红唇轻启“今夜,是你和太子布的局”
商裕帧勾唇,反问道“你们不是去派人找辰儿的尸体了两个多时辰过去了,怎还不来”
余武德愣了一愣,忽而想起了另一件事“不对等一下我们的人如果都被毒杀化成了血水,那皇宫里其他人呢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此言一出,赫然点醒了商奕辞,他觉得意识有些混沌模糊,嘴里不禁呢喃道“今夜,我们为何要忽然逼宫啊”
余贵妃一双桃花眼里也掠过了茫然“是啊我们暗中筹谋了多年,如今又让商裕帧召回了辞儿,只要静待时机就好,怎会突然造反我们是不是被人下了蛊现在所见都是假象”
余武德透过门窗间缝隙,望着遍地乌黑的血水,心里愈发惶惶不安。
商奕辞听闻余贵妃所言,终于彻底反应了过来,他懊悔地低下了头。
“母妃,是儿臣对不住你和外祖父,我们应该是被人陷害了我们根本就不在真正的皇宫”
“辞儿你这话何意这儿怎会不是皇宫呢”
“我们被苏蓁设计了她这几日利用齐弯的事儿扩大舆论,让世人都以为苏庭邺被父皇厌弃让我们将心思都放在辨别太傅府和太子是不是真的闹翻其实,这些根本不重要都是假象她其实是在转移我们的注意想要查出僧人接连被杀案的真相”
余武德和余贵妃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然。
“辞儿你在说什么你说的这些跟我们有何干系”
“干系大极了其实,那些僧人都是死于一种名叫塔子珠的神器。凡是向珠子许愿者,珠灵都会满足许愿者的一个愿望。想必苏蓁查到了齐弯是我的人,于是将计就计,让我因猜忌而不敢轻易动手。她一直在拖延,就是想找出向塔子珠许愿的法子来杀我。我们如今所面临的局面,说不定,是因为她许愿让我们阴谋造反,并以失败而终。”
“那我们现如今是在什么地方”
“我们应该是在珠子里,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们的大军都藏匿在楚阳郡,怎会凭空出现在京都城外从我们攻城开始,就已经落入了苏蓁的陷阱”
“所以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制毒师他们都是被珠灵所杀正因如此,我们一直才找不到那个人”
余武德一点就透,虽然他仍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到如今,商奕辞总不可能编故事骗他。
余贵妃说道“辞儿,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出去”
“除非苏蓁肯放了我们,否则,我们是出不去的。”
“难道这珠子就没有破解之法”
“每个人只能向一个珠子许愿一次,珠灵能够分辨许愿者的心意,心含善意,愿望成真。心含恶念,就会被珠灵反杀。”
“难道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可恶”
余武德气的挥起手里的重剑,朝着地面狠狠劈了下去。
刹那间,地动天摇,头顶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响,抬头一看,发现御书房的屋顶竟然开始碎裂。
虽说最终没有彻底塌陷,但看起来仍有些摇摇欲坠。
可他们一旦出了这个门,就一定会被珠灵杀死。
一时,竟然进退两难。
余贵妃捂紧了口鼻,恼怒道“父亲你瞧瞧你急什么这下可好,我们都要被那劳什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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