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迁身法了得,于黑暗中溜进了烈刃宗,巡逻弟子二百余人,没有一人有任何察觉。
睡眼惺忪的秦野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站起来眺望烈刃宗。
“这胡迁还真来了啊”
“嘿嘿看来胡迁在七界塔里被吓得够呛。”
疯丫头嘿嘿嘿的笑着。
青鸢却道“胡迁也未必是害怕。”
“怎么说”秦野问。
“所谓债多不压身,偷一个是偷,偷两个也是偷。胡迁身上的钱财被江羽抢光了,很可能是打算再偷一枚令牌拿去拍卖。”
胡迁习惯了挥霍,没钱肯定浑身不自在,无论如何也要搞点钱在身上。
江羽道“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既然来了,那他就跑不了”
说着,他从储物戒中把万里弓拿出来,并取出一支配套的箭矢,缓慢的擦拭着。
秦野问“你做什么脑子进水了”
这大半夜的,擦什么宝物
江羽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说着,他又把一块带血的布条拿出来,裹在箭尖上。
秦野瞬间会意,恍然道“原来你还留了一手”
之前在七界塔中,江羽镇压胡迁时,便取了胡迁身上几块带血的布条。
这些布条上沾染有胡迁的气息。
现在裹在了箭尖上,如果胡迁要跑,江羽就给他一箭,看他能跑多远
烈刃宗里光辉点点,犹如星辰落在了山间。
弟子们还在小心翼翼的巡逻着,殊不知贼人早已溜进宗门。
偷盗不是抢劫,一般都是在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进行。
对于窃仙门来说,他们甚至看不起那些拦路抢劫的人,因为觉得没有半点技术含量
烈刃宗戒备森然了许多,但也一如往常的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江羽等了一个时辰左右,至尊魂感知下,发现胡迁已经快速的从山门处离开。
步伐轻快,看起来像是得手了。
他毫不迟疑,垂落一身玄黄气,横移虚空追击而去。
胡迁远遁,但并没有施展全速。
毕竟烈焰宗上下,此刻还一无所知。
等烈刃宗反应过来,他早就远在天边了。
江羽追击胡迁不久,安静的烈焰宗便响起一声怒吼,打破了宁静。
“无耻贼人,竟敢偷我神址令牌”
声音响彻群山,整个宗门都为之震动。
而此时,罪魁祸首已远在千里之外。
江羽追了过去,发现胡迁寻了一个山洞,正准备好好睡一觉。
山洞里有些湿润,到处都是苔藓,胡迁铺了些干草。
条件艰苦。
没办法,他的钱财都被抢了,现在很穷。
躺在干草上,胡迁拿出烈刃宗的神址令牌端详片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马上就又有钱啦
收起令牌,胡迁缓缓闭上双眼。
此时天已蒙蒙亮。
刚刚闭眼,胡迁只觉一阵寒风拂过,他打了个哆嗦,瞬间警惕起来。
山洞里还是很暗黑的。
他环顾四周,灵识散开。
周围空空如也。
可胡迁却总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看了看洞口的光亮,胡迁兀自摇了摇头。
“大白天还能见鬼不成看来是我想多了。”
呢喃一句,他便倒下继续睡觉。
忽地他感觉有光亮照在了眼睛上,缓缓睁眼,一团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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