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淡然地说道“再看仐的上部,是个人字,人在四方之上,可见公子将来,必身居高位。只不过,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朱高煦连忙问道。
金忠指了指纸张之上的“仐”字,说道“只可惜,此人字,尚未完全出头。”
朱高煦脸颊微微一颤,盯着金忠,厉声喊道“什么意思”
金忠收起纸张,看着朱高煦,平和地说道“人未出头强出头,命里有时莫还休。公子前路,有大好前程,不妨走走看。”
朱高煦见金忠不想再言谈,便压下了心中疑惑,拿出了父亲交给的玉佩,放在桌案之上,恭谨地说道“在下朱高煦,还请先生助燕王府脱困。”
“世子殿下”金忠吃了一惊,连忙走出施礼,说道“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殿下,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世子殿下见谅。”
朱高煦连忙搀起金忠,肃然说道“今日我来,是受父王所托,请先生到府邸一叙。”
金忠呵呵一笑,说道“必是为那新军之策吧”
朱高煦严肃地点了点头,问道“先生可有破解之道”
金忠微微摇头,说道“此事还需问过燕王,方可定夺。殿下且容我收起这些吃饭的家伙。”
燕王府。
朱棣请金忠上座,金忠不敢,推辞再三,坐在了朱棣右手边。
朱棣将京师时,婉拒新军之策入三卫的经过与缘由告之金忠,然后说道“如今三卫人心惶惶,甚至有人骂我朱棣乃是不顾人情的铁血屠夫,呵呵,再这样下去,本王也只能回京师守陵去了。”
金忠思忖良久,严肃地说道“王爷,新军之策并非不可破,一切还有转圜余地。”
朱棣连忙起身,长长作揖,道“还请先生助我。”
金忠连忙起身闪至一旁,王爷的礼数,还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住的,若是狂傲没边,坐在那里承受了,说不定哪天,就被干掉了。
做人,需要谨慎,懂礼,懂别人的心思。
这是金忠的生存之法。
金忠还礼,之后严肃地说道“王爷,新军之策,优渥异常,却也是破绽重重。”
“哦何出此言”
朱棣拉着金忠坐了下来,问道。
金忠说道“新军之策,浮动人心,归根到底,在于利益二字。皇上是以利许军,以利收军心。可皇上终究还是年轻了一些,只在京营施行了一个多月,便敢将新军之策推广北直隶等地,这将带来一个极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
朱棣沉思。
金忠沉声道“军费激增,粮饷不足的问题燕王常年统兵,当知军队耗费巨大。新军之策看似优渥,然则不可持久。要知,北地哪里有那么多肉北平府周围又有多少肉食,向北呢天寒地冻的,哪里弄那么多牲畜”
“肉食且不说,便说增加的粮饷,便要耗费多少北平府如今存粮,不过七十万石,但要供应的,可不止是八万三卫,还有都司五万兵马,还有十多万百姓,不久之前,盛庸又从城外诸卫,新调三万兵马入城。这么多人,要吃多少粮食”
“往日粮饷,不过堪堪平衡,如今凭添三万兵马,可是有人要饿肚子的。一旦朝廷供应不及,新军之策出现一点纰漏,便会处处破绽。新军之策,也只能成为笑柄”
“到时候,士兵怨声载道,必不愿忠诚于一个空许承诺的国君。届时,只要燕王振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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