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街,南茗轩。
刘铭直奔清幽后院,手中握着一份建文报,脸色极是凝重。
小池碧荷,白莲正开。
琵琶声呜咽而起,听到脚步声,又止住声音。
刘铭径直走向前,将建文报直接拍在了石桌上,严肃地说“你看看吧,现在天下恐怕无人不知纪纲,他现在已经成为了烫手山芋,一旦他暴露,我们都得死。”
白姑娘将琵琶放在一旁,接过建文报看了一眼,不由地蹙眉“建文皇帝好大的手笔,因为一个纪纲,竟做到这一步。”
刘铭咬牙“纪纲不能留了,他必须死。”
白姑娘又拿起琵琶,拨动了弦“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盘谷的意思”
刘铭冷哼一声“自然是盘谷的意思,还有,你和你的姐妹也不能留在京师了。你应该知道,楚芸、林玥这些阴兵不仅活着,还成了安全二局,一直都在替朱允炆办事。一旦你们遇到她,必然会暴露。”
“楚芸妹妹吗呵呵,倒有些想她们了。可惜,路不同了,哪怕是遇到,也只能是敌人。”
白姑娘有些叹息。
刘铭双手支撑在桌子上,俯身对白姑娘说“盘谷的意思是让你们处理了纪纲之后马上离开,一旦盘谷落网,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
白姑娘看着发怒的刘铭,淡淡地说“你知道的,我不是盘谷的人。”
刘铭猛地握着拳头,抓得建文报皱巴起来“白依依,你难道要违背古今令不成”
白依依的手停顿了下来,看着刘铭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你再喊这个名字,我会杀了你。回去告诉盘谷,我要见他。”
刘铭打了个冷战,似是被一条阴柔的毒蛇叮了一口,向后退了一步说“好,我会转告盘谷。可眼下风声正紧,你们是否出城避一避”
白依依轻飘飘地说“无妨,就在这里,安全局不会找到这里。”
刘铭脸色有些难看,终还是离开了。
白依依轻轻叹息,看向一旁的楼阁,纪纲就在那里,醉德一塌糊涂,不省人事。
这个人,确实不能用了。
朱允炆不惜代价,将纪纲公之于众,谁用纪纲,谁就倒霉,只要露脸,所有人都得被连累。
可恶的朱允炆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用之人,武艺高强,手段阴狠,可堪大用,可现在,偏偏又不得不舍弃
忙碌一个大局,结果都成了泡影。
可恶
纪纲的风波并没有影响到朱允炆,内阁、兵部、五军都督府、辽东、北平将官等齐聚武英殿。
东北舆图高挂,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是山川河流,就是卫所与女真各部落。
徐辉祖站在舆图前,手中拿着竹木指点,声音洪亮而有力“自朝廷于建文五年招抚东北女真各部以来,至今已近三年。三年以来,建州女真阿哈出、猛哥帖木儿等臣服朝廷,又有海西女真兀也吾、合兰等八十一大小部落臣服朝贡于京师。”
“随合兰城卫、兀也吾卫、易马忽山卫、塔鲁木卫与阿速江卫等设置,铁岭至鲸海一线基本已在卫所管控之下,兼有朝廷派驻官员,安抚地方,施王道教化,习我礼仪风俗,已非羁縻之地,实为朝廷治所。”
“建文七年,海西女真频频内乱,尤其是忽儿海、幹朵伦两个部落,虽臣服朝廷,却现争印之祸,周围十余个部落惨遭不幸,朝廷为安抚民心,靖平地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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