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阁不敢揣测,就事论事“余慧刚确实是余十舍的女儿,沈万三的外孙女。然此女早亡,并没有留下子女,沐春于洪武三十一年病逝后沐晟袭爵,与余十舍的关系多涉茶马古道。至于是否有其他关联,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朱允炆摆了摆手“不需要了,直接给沐晟发文书,让他处理这件事。”
“皇上,这恐怕不妥”
刘长阁连忙劝说。
朱允炆坚持,余十舍的女婿是沐春,不是沐晟,两个人的关系还不至于好到值得沐晟赌上沐氏家族的程度。
交给沐晟,一是试探,二是信任。
“可有杨五山的消息”
朱允炆敲了敲一页几乎空白的文书。
刘长阁摇头“刘铭掌握的消息有限,只知晓杨五山在佛母死后接管了白莲教,手中控制着小佛母唐赛儿,手下有一支圣女,亦是阴兵,为首之人名为白依依,曾来京师与刘伯完会面,后消失不见。”
朱允炆凝眸“唐赛儿在他的手上”
刘长阁重重点头“据刘铭等人口供,确实如此,另有消息,杨五山应该在江北,高邮太子遇袭,是杨五山与纪纲等合谋的结果,推测此人应该在淮安府、扬州府、凤阳府等地。”
江北,而不是河北,说明杨五山应该在长江以北,黄河以南。而选择高邮刺杀太子,至少证明杨五山在淮安、扬州等地存有力量。
但这一片的面积可不小,想要找一个人,一个孩子,和大海捞针没多少区别。
朱允炆拿出舆图,盯着淮河流域说“这些人隐在暗处,消息并不闭塞。河道上能更快走消息,沿着河道调查,看看是否有线索。”
刘长阁答应着,却也并不抱有希望。淮河南北、京杭大运河东西,这一片区域也不小,没有线索的盲目调查也只能看运气了。
朱允炆指向最后一页,神色严峻地问“这个棋手,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刘长阁无奈“皇上,刘铭等人只知棋手存在,却不知其真实身份,只知此人谋略无双,智力超群,刘伯完之所以能在京师隐匿多年,筹谋设计,有棋手之功。只不过刘伯完始终不肯交代,棋手的身份并没有查明。另刘铭等人听刘伯完说起,棋手已销声匿迹有段时日。”
朱允炆没有想到,在刘伯完身后还站着一个行踪莫测、极有威胁的棋手。
这群人在表面上闹腾,还好抓出来,可若是换了身份,蛰伏起来,想要挖出他们来恐怕有些难。
“还有什么事”
朱允炆见刘长阁犹豫,皱眉问。
刘长阁忧虑地说“找寻过刘伯完居所与各处,皆没有找到其古今令,但据刘铭交代,刘伯完手中确有一枚古今温字令,并说掌古今令者,可调动一脉力量。公子李祺的善字令,可调动京师阴兵,刘伯完手中的温字令,可调动京师内外细作。”
朱允炆拿出善字令,翻看一番“文书中曾说,佛母是第一任古今莲花令的主人,后来佛母被杀,莲花令就落到了杨五山手中,成为杨五山控制阴兵与白莲教的重要信物,可是如此”
刘长阁点头。
朱允炆翻过令牌,沉声说“这古今令,倒像是一种调兵旗牌,只认旗牌,不认人。谁持有古今令,谁就能调动一支力量。那个白依依的女子来京师,恐怕不是为了刘伯完而来,而是为了这古今令而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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