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的回到市长府,对正坐在花园里看书的姜曼说“妈,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姜曼听她声音都变高亢了,不禁好奇道“说说,谁能让你这么激动”
周沫猛地抓住了姜曼的手,道“是晚晚的儿子”
“啪嗒”一声,头顶一片金色的银杏落到了姜曼摊开的书页里,如梦似幻。
姜曼回过神来,道“不可能,你在说梦话”
周沫道“是真的,那孩子一眼就认出了我戴在胸前的孔雀胸针他还说她妈咪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是故人所赠妈,这样的胸针,我就只设计过两个,一个送给了晚晚,一个留给了我自己”
姜曼看了她许久,严肃道“你确定不是在哄我”
周沫急道“妈,我怎么可能拿晚晚来和你开玩笑”
姜曼猛地把书本阖上,道“那你有没有问那个孩子今年几岁对了,你是在哪里遇见他的这几年来,他和晚晚都在哪里生活”
“妈,这些问题,我也想知道,但安安那孩子是跟着老师来旅游的,他老师,还好我问了他现在住的酒店。”
姜曼倏地腾起身,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见他”
周沫轻笑一声“妈,你别着急,安安他们现在还在参观文物呢,我们就是要去,也得等到晚上啊。”
姜曼只好坐下。
周沫接着商量道“妈,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晚晚的墓地给拆了,免得晦气”
毕竟当时是周家给晚晚下葬的。
姜曼沉吟了下后,道“如果我们把墓地拆掉的话,那要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周沫想也不想的说“就说晚晚还活着不就好了,皆大欢喜”
姜曼摇了摇头“如果晚晚真的活着,那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s市明摆着就是不想见到熟人。”
周沫气不过道“她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反而是厉家上下亏欠了她太多,为什么不回来”
姜曼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她也许是不想被人打破现在的生活。”
周沫咬咬下唇“可是留给谢院长的时间不多了。”
这六年来,因为姜曼介绍家庭收养治疗中心孩子的关系,所以和谢柔的关系也密切了许多。
而这癌症就像烧不尽的野草,春风吹又生,自从晚晚“死后”,谢柔就算旧病复发,也不肯好好医治,这东拖西拖的,就成了晚期。
周沫道“当年晚晚肯嫁进厉家,不就是为了给谢柔治病,和买下治疗中心这块地吗要是她知道谢院长如今的病情,忍心不来探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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