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让元住杀就能被元住杀的,都是天大的福气,几辈子修来,才能做修士被元住杀……竟不是真的么?”
带队师叔冷哼一声:“来来回回上山表演‘愿做修士被元住杀了偿前辈夺元住土地之罪’的,不就是那么两个人,那些小的不知道,你到底也在这山上许多年,这表演也见了十来次了,会不知道?怕是台词都会背了!”
鹿凌霜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长老们历来没少花钱的表演,不但没骗到修士们,连山下的凡人都没骗到。当然,她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元住根本不是长老们说的普通凡人代表,而是长老们没有仙骨的子嗣,普通凡人要是仰慕元住待遇,想自行上山当元住的,自然早就被长老们弄得死得不能再死,还要下山杀一批“冒充凡人”者以儆效尤,所以还残存的山下凡人,反而比山中修士更知道所谓的修士原罪的元住是什么玩意儿。
带队师叔又愤愤地说:“想骗人的,最后怕不是被骗的是自己,等前线长老们回来,我看他们拿什么交待!”
鹿凌霜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忍耐不住,悄声道:“他们既敢威逼师叔上前线,不怕前线长老们知道实情,焉知前线没有他们的人?——师叔千万小心!”
带队师叔本来对门派现状,自身遭遇,愤又慨之,方与鹿凌霜说了许多话,现在被鹿凌霜一提醒,登时也不说话了,两人想到前线战报连战连捷,对于战线却支支吾吾,派去的修士更是许多有去无回——其中许多正直敢言之人——再想到门派里的留守长老以优待那些毫无修为法力的元住为名,伙同了一起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胡作非为,登时忧上加忧,愁上加愁,已经无心再去管队里其余后辈的心思与闲话了。
鹿凌霜其实还有一句猜测,实在是不敢再与师叔说,其实若不是相处了短短几日便对她多有照拂,临走前又提醒了她的师叔马上要上前线,很可能吃人暗算,到时候能助的人又少一个,她连前面一句也不想提。
那一句猜测就是——留守长老们如此有持无恐,不怕前线长老们回转算账,是不是因为门派里最近新修的许多远远超过必要的傀儡守卫,金甲卫士,不是用来御敌,而是用来……万一有事,围剿回山长老的?
后面的巡山时间里,所有人都意兴阑珊,能听到密谈的就是兰,鹿二人,其他人不免生出许多猜测——他们每个人不管修为如何,既然能被分到巡山队,这几日巡山又没有大的差错,就没有真的傻子,早前不过是出任务时上头发了不少东西,带队师叔展示了许多没见过的护山的厉害法宝、傀儡,又是新奇,又是壮胆,方才把原来就隐隐存在的忧思压下去一些,觉得本派不愧是大派,底蕴就是深厚,现在看到不但是领队师叔,并且连两位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到了出师水平的师姐竟然都要上去前线,被强压下去的担心就止不住地又泛起来了。
鹿凌霜看到他们一个两个垂头丧气,连刚刚齐心协力捕获的诺大的山猪怪,这本来会兴高采烈谈论许久的成绩都不再谈论,那位出了代价买了山猪皮的师弟更是一脸苦相,就知道他们人人自忧。她知道山猪皮本是好材料,可以炼制护山巨象和金甲武士所用的披甲,但是处理材料加炼制得有半年时间,他肯定是觉得危机如此,不如改为购买一些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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