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这么多钱财,而且还将目光盯在小老百姓身上。小老百姓才几个钱。”
叶慈缓缓摇头,“看来你对京城的商业版图不了解啊我这么告诉你吧,打个比方,如果京城有一千家商铺,那么八百家都在各家权贵手中捏着,剩下的两百家背后也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在京城,就没有单纯的小老百姓开设的店铺。那种路边摊除外。南城够穷吧,都是下苦力的人住在那一圈。那你知不知道,那边的地皮还有房屋,以及商铺,都在谁的名下肯定不是在小老百姓的名下。”
“在谁名下本王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刘珩很错愕。
“你在京城开府的时间太短,过去又常年困在宫中,没机会了解京城民生百态。你不知道情有可原。”
说完,叶慈凑到他耳边,说了好几个名字。
刘珩顿时吃了一惊,“温首辅,崔次辅他们”
叶慈郑重点头,“那些地皮不可能直接登记在他们的名下,而是由家中奴仆的亲友所掌握。反正你从契书去查,是查不到这两位大人的头上。但是,这两位大人每年都能从南城收取很大一笔租金,且来源合法。”
“他们是文官,又不是京城的坐地户,怎么可能在京城置办下这么大的产业”
刘珩太意外了。
像是皇亲国戚,勋贵武将,身为京城坐地户,一代一代积攒,积攒下这么大的家业倒是说得通。
文官属于流官,今年在京城做京官,明年说不定就外放到地方一去十几年。死了都还在地方上任官,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只有世代居住在京城,在京城联姻,关系盘根错节,才有资格成为坐地户。
这就好比地方上的豪强,只能当地作威作福,离开家乡啥都不是。
文官也一样啊,离开家乡,到了京城,啥也不是。有钱也未必好使。
且,南城早年是有主人的,怎么就落到了温首辅他们的手中
叶慈悄声说道“具体怎么到他们手中,无非是赠送,或是强取豪夺,亦或是别的机缘。至于崔大人,他们崔家有钱,在京城置办点产业不算什么。
总之,京城不是双河镇,京城的商铺大部分都属于权贵。袁友仁仗着陛下的宠信,收取保护费,其实是在对权贵们开刀。若是没有陛下的默许,我想,京城应该不会这么安静吧”
很罕见啊
向来一毛不拔的权贵,这一回竟然集体失声,齐齐闭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穷,没有一个人喊冤屈,大部分都乖乖配合绣衣卫交钱,这很诡异。
江流也是个聪明的,没有当出头鸟,否则必定成为刀下亡魂。
刘珩经叶慈这么一提醒,也发现京城现在的情况很诡异。
朝臣的沉默,舅舅那番言辞,意味着什么
“舅舅说,袁友仁还不够狂悖,京城还不够乱,还没开始死人,所以还不到动手的时候。本王当面质问,是不是要等死人,要等小老百姓破家灭门才肯反击舅舅说是这就是权势,令人浑身发冷”
叶慈握住他的手,“你怕了吗过去你困于宫中,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刘珩苦笑一声,“本王还是见识太少啊遇到一点事情,竟然控制不住脾气,内心愤怒得无法纾解。不过,见到你之后会,一切都好起来。”
叶慈调侃道“我和你,我们现在都是小人物,左右不了大局。绣衣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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