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舒看了看那七两银子,骤然开口道,“这钱算是爷奶的养老钱还是公中的银子”
“关你屁事”赵李氏心里不痛快,虽然卖了一块地,但看着那七两银子,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抢了过来,捂在怀里,好像这样才能抚慰她损失了一块地的难受心情一般。
赵有根也不大高兴,“这咱家还没分家,钱自然都是咱们公中出”
赵宛舒颔首,“原来如此,没分家还能叫公中出银子啊既然如此,那二伯这断了腿,应该也要从公中出银子治的,是不是”
赵李氏一听要给二房花钱,瞬间就不乐意了,“那短命鬼花哪门子的钱只是断了腿,又不是死了,还敢要家里的银子,这是要来买药吃了好去死啊”
“哦,原来是家里能出钱给大伯还欠债,却不会给二伯出钱救命啊”赵宛舒恍然大悟。
说着,她看了眼脸色铁青的赵有根,“爷爷说得对,奶奶果真是疼我们啊对我们也是一视同仁呢”
这可是把赵有根的话原封不动地摔了回来,嘲讽得他脸色都涨红了,恨不得堵住了赵李氏的嘴。
若是不提这事儿,苗族老还想不起来,一提就想起这茬,当下面色也不好。
“赵有根,也不是我说你,都是一家人,你们有钱给大房读书花用,难道没钱给二房看病左右都是你的儿子,难道还要分出个三六个九等出来不成”
“再说,你家老二可不就是你家老四给推下山的,上回差点没命,若不是阿宛给出了点力,现在怕是都死了”
“现在伤筋动骨的,怎么也是要好生将养的这该给的银子还是得花用的”
赵宛舒也赞同道,“若是二伯的腿不好生用药,以后恐怕是得落下后遗症的。这药得去镇上平安堂用那最好的止血药膏,这一盒都要四五百文钱,二伯这伤势,怎么也该再花个二三两银子的。”
顿了顿,她补充道,“总是不能让大堂哥读书,给大伯还钱,却践踏着二伯的性命吧”
“再来,二伯若是好了,以后也能好生给家里干活,不然若是瘸腿了,怕是再也不能干重力气活了”
这阵子家中田里的活计都落在了赵有根头上,以往这些大头都是赵二湖干的,可以说赵有根累得头昏脑涨的。
每回累得回家倒头躺下,他就想,赵二湖若是好好儿的,他也不至于要那么累
可以说,他是最盼着赵二湖能好起来的人毕竟,地里每年产出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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