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两人年岁差得也不远,赵荣康也愿意多照顾他,这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处出了极深的感情。
现在他是极为担心萧韶光的。
赵容朗闻言,指节扣了扣桶边,皱了皱眉头,“安平公府”
“哦,他娘再嫁了。”
赵容朗恍然,他瞬间就想起今日车内,赵宛舒心事重重的模样,呼了口气,“你阿姐也是为了这件事挂怀吧”
“是啊。姐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很担心小光的”赵荣康鼓了鼓腮帮子,“都怪那个疯婆子”
“小康。”赵容朗斜睨了他一眼,不悦的提醒。
赵荣康抿了抿唇,“对不起嘛我不该这般说人。”
赵容朗是不想他染上这些市井小口癖,怕他习惯使然,而且也的确是不好的。
赵容朗提醒道,“不管如何,那都是小光的亲娘,你与小光亲同兄弟,那更加不能说出这般的话来。那样既于你有损,对你与小光的兄弟情义而言,也是不好的,懂么”
“再不济,那也算是个长辈。”
“是。”
顿了顿,赵容朗想了想,又问道“萧承煜呢这件事,他可知道”
说起来,这么久了,也不见萧承煜回来,赵容朗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
先前,他是专注于会试,每日里不断得温书,还得来回国子监,实是没空关注这些。
眼下得了空,很多不对经的地方,他就一一注意到了。
赵荣康愣了愣,“不,不知道啊。阿姐说,他,他不是在驿站吗好像先前还去宫里参加宫宴了呢说不定,现在都被封了官,都去走马上任了呢”
赵容朗却不觉得如此。
赵宛舒的态度说明了一切,他觉得里面定然是有事的。
他也没心思洗澡了,拍了拍赵荣康的手,“好了,小康,我洗好了。谢谢你,你先出去。我起身了”
赵荣康应了声,便提着木桶又从室内离开了。
而赵容朗起身擦干水渍,穿上干净的衣裳,又把头发擦拭干,重新挽发束发,闻到身上只有皂角的淡淡气息了,他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等他出来,柳蕊已然让人做好了满满一桌的吃食,见到他,连忙上前道,“你还饿着吧来,刚新鲜做的菜肴,你吃完就去歇息吧床铺都换了新,也晒过了,你等会就好好睡一觉,有什么明日再说好吧”
赵容朗惦记着赵宛舒,张嘴道“我跟阿宛说”
“跟我说什么”
话还未落,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他扭头就看到站在身后端着水果的赵宛舒,她眨了眨眼,脸上的愁色都减了许多。
她朝他努了努嘴,“看我干嘛先吃饭啊,你不都是肚子饿了吗我方才在外面看到枇杷,就买了些回来,晚些你也尝尝,挺甜的。”
赵容朗回神,“哦。”
几人走到饭桌,桌上做的菜肴倒是分量不多,都是清淡的,譬如龙井虾仁,地三鲜等物,主食也是瑶柱白粥。
赵容朗吃的时候,赵宛舒就在旁边剥枇杷,她也不说话,就低头把果肉分离,然后看他吃饭。
而柳蕊则是在用公筷给他夹菜,倒是把赵容朗的注意力给分散了些。
赵宛舒剥了半盆枇杷就停了手,余下的就放在桌上,这是给他们吃的。
柳蕊惊讶地看着她端起剥好的果肉,“阿宛,你剥这么多做设什么”
“做枇杷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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