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一个房子,那就是厕所。在这条小路的两边,是长着高高的,而且快要成熟了的玉米庄稼地。
严秋萍笑了一下,“好了,我知道了。你还是赶紧去把那两个人叫来就行了。”说完,匆匆就往厕所走去。
正当她走到离厕所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忽然,就听到旁边的玉米地里哗啦啦一响,从里面“蹭”地闪出一个人影
严秋萍冷不防被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吓了一跳。
她定睛一看
“妈呀”
严秋萍大叫了一声,顿时被眼前的一张面孔吓得魂飞魄散,灵魂出窍,她浑身一哆嗦,刹那间瘫软在了地上
只见面前黑森森地站着的这个人,正把头上戴着的一个草帽和一块黑纱摘下来,擦着脸上的汗
严秋萍的一颗心,像是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样,止不住地狂跳起来
令她惊恐的万分的是,面前的这个人,正面目狰狞地朝着她裂开了大嘴,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你你要干什么”
严秋萍浑身就像筛了糠一样,止不住地哆嗦着,她身子一个劲儿地往后退缩着
“对不起”
那个人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他立刻就把黑纱和草帽胡乱地扣到了自己的头顶上,之后,两个手比划着,似乎是想要表达着什么,并且口中咿咿呀呀地解释着什么
严秋萍的一颗心狂跳着,好半天,她才弄明白,这个人刚才向她说的话,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现在,严秋萍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个人的脸上,大概是被大火烧伤了,现在,已经毁了容了。
那个人把黑纱和草帽又往正扶了扶,之后,朝她连着点了点头,显然是向她表示歉意,然后,还向她伸出了一只手,意思是要把她拉起来。
严秋萍咽了一口唾沫,定了定心神,这才怯怯地把手伸给了他。
那个戴草帽的人把她扶起来之后,又向她点了点头,一转身,随手从旁边的玉米庄稼里,掰了几根长的十分饱满的长玉米,递给了她。
严秋萍惊魂未定,她这时候已经有些蒙了,先是向他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等她接过了玉米之后,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合适,赶紧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钱,递给了他。
那个蒙面人连连摆了摆手,随即一转身,消失在玉米庄稼中。
严秋萍抱着那几根玉米,过了好半天,提到嗓子眼的这颗心,才落在了肚子里。
去完了厕所,严秋萍赶紧从地上捡起刚才放在地上的那几根玉米棒子,像是要逃离什么一样,一路小跑着,往办公室跑。
这时,刘春江和薛柯枚正从化验室往办公室走。严秋萍见到了他俩,赶紧把玉米往刘春江的手里一放,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些狼狈,她不好意思地朝他俩笑了笑,然后扭头看了一下周围,见没有别人,这才低声说道
“刚才,刚才去厕所,在在玉米地里,没防住遇到了遇到了”
刘春江和薛柯枚还没有等她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笑了起来,接着,刘春江说道
“你一定是遇到了那个头顶上带着草帽,脸上蒙着一块黑纱的那个人了吧不要怕,他可是一个好人,他救过薛柯枚,只不过是是个哑巴,说话又说不清,脸上也被受过烧伤你不要怕”
“哦,他是个哑巴,我说呢”严秋萍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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