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香烟,自己拔了一根,含在嘴里,又把剩下的那半盒红塔山香烟往班长手里一塞,笑着说道
“先给这五辆车装吧。这几个车都是我表哥的车,你们尽管挑个儿大的装,我这就去化验室取五区的出库通知单去。”说着,离开了站台。
装卸工班长立刻心领神会,他立刻站了起来,对手下的这些人说道
“行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赶紧装车吧。早点儿装完早点儿休息。”说完,带头干了起来。
再说黄业其,来到了化验室去找薛柯枚,结果转了一圈,没有找见人。于是,他又来到了办公室里。
办公室也没有薛柯枚,一问,赵晓燕说道
“对了,她找娟娟喝水去了,娟娟和郝师傅在庄稼地玩去了。”
黄业其一听,只好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后面的那片庄稼地里。
果然,薛柯枚手里拿着一个水杯,正在给娟娟喝水,在她旁边,站着郝师傅。
郝师傅还是那样一身打扮,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脸上用黑纱罩着。
黄业其走到了薛柯枚跟前,由于刚才他们两个因为装水泥插行的一点事情,心里多少还有一些别扭。
薛柯枚看见黄业其向这边走来,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继续给娟娟喂水喝。
黄业其等薛柯枚把水给孩子喂完,说道
“开个单子。”
由于黄业其心里有气,所以,他说话的口气也是冷冷的。而且,脸还扭向了一边,似乎是不想看薛柯枚的样子。
薛柯枚站起身来,看着他说道
“今天不行,五区的水泥一袋儿也不能走。想拉,最早也要等后天才能出单子。”
“你你这不是耍笑人吗”
黄业其的火“蹭”地一下就串起来了,他瞪着两只因为喝酒而发红的眼睛,大声地吼叫着
“上午我要给我表哥装车,你说不能插行,好不插就不插。我们大不了多等半天就是了。可是,好不容易等现在轮到了我们了,你却又不给开出库单,薛柯枚,你说,你这究竟这是什么意思”
薛柯枚一看他满口酒气,怕把娟娟吓着,她拉着孩子的手,对郝师傅说道
“麻烦您把娟娟领到一边去玩,我和黄业其解释一下。”然后,又对娟娟说道
“娟娟,不要怕,妈妈和这位叔叔谈点儿工作上的事情,你去和郝大爷玩去吧。”说完,她把黄业其拉到了一边,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地向他解释道
“黄业其,五区的水泥,现在有些强度还没有出来呢,你过去也在化验室里干过,这里面的道理,难道还用我和你说吗”
“什么有些强度没有出来这不过是你的借口。前几天一区的那些强度也没见出来,不是照样早就发出去了吗我看你这是成心拿着这个幌子,来打击报复我们”黄业其越说越来气,他头上的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显出来。
“前几天的水泥质量一直很稳定,所以我就敢给你开出库通知单。这几天熟料的安定性不太好,强度也不行,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薛柯枚尽量压着心中的火气,和他吃力地解释着。
黄业其过去虽然在化验室也干过几天,但是,他对化验知识,却只是知道一些具体的操作方法,但是,对其中的道理,并不清楚,更不感兴趣,所以,尽管薛柯枚和他解释,他也听不进去。以为这是薛柯枚成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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