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也没有发现有这个秘密,以为只是一盒很普通的英语磁带呢。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目前,就连这盘录音带,现在也并不在他们手中。所以,这就更难以说明问题。
现在,刑警大队的许若玲,让薛柯枚来的目的,就是来和薛柯枚联系,一是让她作为直接的目击证人,来一些当时郝师傅的劫持人质的犯罪证明,二来想找那盒录音带的下落,他们想重新寻找一些案件的突破口。
“录音带”
听完了许若玲的这些话,薛柯枚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刘春江在那天在她家里偷偷换掉英语磁带的事情,她坐在那里回想着,“它现在在我女儿娟娟手里呢。”
于是,公安局的人便开车带着薛柯枚,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正在奶奶家里的娟娟,把娟娟领出来上了汽车,然后把车开到了薛柯枚的家里。
到了家里,薛柯枚问着女儿
“娟娟,昨天咱们看到的那盘英语磁带,现在还在吗妈妈想看一看。”
娟娟看了看坐在一边的许若玲,知道她是公安局的人,先是不吱声,过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录音带已经找不着了。”
“找不着了怎么可能呢你好好想一想”薛柯枚搓了搓手,说道。
娟娟低着头,过了一会儿,她流着泪,说道
“我刚才还到处找来着,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
许若玲看了看娟娟,她并不知道录音带里面的秘密,于是,最后只能说道
“娟娟,等以后找到了录音带,告诉阿姨,好不好那我再和你妈妈说一些别的话,你先出去玩去吧。一会儿我再找你,好不好”
娟娟眨了眨两个机灵的大眼睛,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等娟娟走出去之后,薛柯枚问道
“娟娟的录音带怎么了你们有什么用”
许若玲看了看薛柯枚,略带一些歉意地对她笑了笑,说道
“对不起,为了案件的侦破,现在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需要保密,这也是我们的制度。希望你能理解。”
“保密”薛柯枚想起了刘春江在他家里偷偷换走录音带的事情,又想起了那天刘春江接到她的电话,遮遮掩掩的事情,难道,刘春江也是为了对她保密
“对,录音带的事情,现在就你和娟娟知道,你不要让娟娟的奶奶知道,懂吗”
薛柯枚沉默了。
她脑子开始闪现着刘春江最近对她的一些反常举动,心想,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
“小薛,你能告诉我,那天你在河西县水泥厂立窑上面,当时和那个郝师傅都说了一些什么话吗”
薛柯枚想了想,开始回忆起来。
跟随许若玲的一个警察,马上掏出了一个微型录音机开始录了起来,并且,他还掏出了随身携带的记录本,开始记录。
薛柯枚把那天和赵田刚说的那些话,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之后,许若玲对她说道
“你再好好看看记录,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错误,就在上面签个字吧。”
薛柯枚认真地看了看,在上面签了字,还摁了手印。
许若玲看了看,又说道
“那好,现在我们找你的女儿娟娟,再了解一些情况,你先回避一下,好吗”
薛柯枚点了点头。出去了。
娟娟被叫到了屋里。
薛柯枚站在院子外面,心里想着刚才许若玲和她说的那些话。
很快,娟娟就跑出来,说许阿姨让她进去。
于是,薛柯枚又回到了家里。娟娟则跑出去玩去了。
许若玲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
“目前,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想办法能够证明郝师傅本人的真实身份。这也是我们最头痛的问题。”
“证明郝师傅的真实身份”
“对。”
“他的声音很像赵田刚,而且,如果不是赵田刚,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些事情呢”薛柯枚瞪着眼睛说道。
许若玲笑了,“关键问题是,谁来证明你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呢作为证人证言,说出来的每一句重要的话,都必须能够相互印证,也就是相互对得上,并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这样才有效力。而郝师傅现在死活都不肯吐一个字;娟娟又太小,有些话也不能过于相信。就说刚才,我们问她昨天赵田刚都和她说了一些什么,她一个字都不肯说,这样就难办了”
“娟娟她什么话都不说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呢我去找她去”薛柯枚知道,现在这是在作证,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这样呢说着,薛柯枚就要站起来。
许若玲笑了,她拦住了薛柯枚,说道
“算了,娟娟毕竟是赵田刚的女儿,她在这里面有一定的利害关系,情况也比较特殊。再说,你现在这样一吓唬她,就算是说出来,那也不行啊。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那该怎么办呢”薛柯枚看着许若玲问道。
许若玲对薛柯枚说道
“你们家里现在还有赵田刚过去用过的一些物品没有”
“物品”薛柯枚咬着嘴唇,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他的那些衣服,我早就都扔了;其余的,也没有什么了。再说,像什么碗筷被褥之类的,都不知道洗了多少遍了,我估计对你们也没有什么用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