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在过去,刘春江曾经担任过主管生产的副总经理,他的办公室就设置在这里。后来,尽管他已经担任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经常来这里,但是,只要有空,他还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到这里。毕竟,在刘春江的潜意识里,作为工厂,生产质量还是摆在第一位的。
“您过来了”一位刚刚上完夜班的调度员,正在里面的一个套间更换着衣服。看得出来,他脸上似乎显得很疲惫,一看就是从下面的车间回来的。
“来了。昨天夜里的情况怎么样”刘春江习惯地一边问着,一边瞅了瞅摆放在桌子上的交接班记录本。
“没什么事,生产还算行吧。”那位调度员淡淡地回答道。
到底是职业病,薛柯枚过去在化验室干过,后来在河西县水泥厂也负责过生产,她眼睛也不由得看着有关生产质量方面的台账。
薛柯枚一眼就发现,水泥的强度虽然也还算合格,但是,要是在以前,水泥强度哪有不合格的道理别的不说,仅仅是水泥强度的富余标号,都至少超出一大截。
而现在,水泥强度的平均值,才勉强踩在合格线上。
薛柯枚嘴角动了动,但并没有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只是下面水泥生产技术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书记,对于自己范围之外的事情,不便开口。更何况自己作为董事长的妻子,说话更是需要注意。
刘春江看完了交接班记录,也把目光投向了生产台账。
“怎么回事水泥强度怎么会这么低”刘春江的目光很敏锐,他也发现了这个现象。
那位调度员苦笑了一下,摇摇了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我也说不上来。”
刘春江听了一怔,刚要说什么,正在这时候,苏秀玲从另外的一个小会议室里走了进来。她见刘春江这样问,便把话茬接了过来,解释道
“春江,情况是这样。现在无烟煤的质量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好煤根本就买不上。就是这样的煤,那还是托关系才给咱们调剂了一些呢。要不然,连这也没有走吧,咱们到会议室里坐一会儿。”,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