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杀意,整个人的气场都在顷刻间改变了,他也没有说任何的话,拔刀的最初,还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之内,那时,离得较近的东西已经被狂风卷飞,而危险的刺激感,使得在场强者,甚至连脑袋废了大半的木子云,都本能的弯下身,或者蹲到、趴到了地面。
众人的眼里划过了一道光弧,声音就在那一刻停止了。班四郎保持着方才要拔出刀的动作,但其实他已经拔完了,并且现在正在将刀收拢,若把视线往旁边拉去,一定会被眼睛的场景惊得无法言语。
班四郎用刀划出了一个平面,这个无形的平面足足有十里以哆哆国的计量单位的范围,它将范围内的所有事物分成了上下两份,一层悬在空中并正向上轻微的移动,另一层则留在了地面。可怕的是,所有事物全都被切分开来,包括人,包括建筑,甚至包括大山,它们整齐的模样实在有些诡异,仿佛是将它们分割是那般的简单一样。
“幸运”众人,以及厉鬼,木子云和方天慕,都蹲下了身体,可惜暴君的身板太大,被切成了上下两半,由于方天慕剩的能量不多,他无法获得帮助,并恢复实体身形,只能化回虚体,但这样一来战力大大削弱,而其自己似乎也不满足于此状,通过阴间裂缝,自己马上钻回了阳间,看来他对阳间的眷恋并没有多大。
声音终于回来了,而此时,悬浮在空中的山、楼、残体,便一齐落下,振聋发聩的巨响最先传来,接着是激荡起的滚滚泥烟和气浪,把一切都推平打碎了。
长刀完全进入刀鞘之时,发出了清脆的咯噔一响,班四郎直起了身子,封印锁头重新在长刀上出现,而班四郎的声音变得成熟稳重许多,他说道“似乎闹得有些大,如果对手死了,那就太让人是失望了。”等到泥烟散了一些,他看到了毫发无伤,却一身惊愕的阿琪后,便满意地笑道“真好,感谢。”
“喂喂”小李还趴在地上,他脸上多了数条青筋,“这算正常吗,作为厉鬼而言”四周的光景儿实在太糟糕了,几乎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小人们被埋在废墟之中,也不知是死是活。
幸运的是,方才的轰动让方天慕身边的事物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导致一些因素无法再对谎言帮助,使得大钟对其灌入的谎言失效,因此,方天慕从谎言中走出,并看清了现实。
阿琪这才开始有了些知觉,她心里还空茫茫的,下意识的在脑海中想道“刚才被切到,可可能会死。”
冰天杜攥紧了拳头,心下一沉,便开口道“竟有这样的本事,好吧,我来做你的对手。”但他还没有挪动步子,挡在他身前的王阳克稍稍动了下扛在肩头上的木刀,似乎在提醒冰天杜注意到他的存在。
冰天杜只是一停顿,他的脑海里闪过了许多选择,选择过后,他只扫了王阳克一眼,便带着些许轻蔑笑道“你应该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对手,作为鬼魂,难道你连目标都看不清楚了吗”王阳克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平静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慵懒,依旧挡在冰天杜的身前。
冰天杜不屑的一甩手,让王阳克的面前出现了两条路,王阳克不动,但路自己动了,原来是冰天杜帮他做了选择,可最终王阳克哪条路都没有踏上,反而站在了两条路中间,那原本就不应该被踏足的地方。
“这样啊”冰天杜说道“平庸到连选择的意念都没有吗,打起精神啊,你的对手可是我”说罢,王阳克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寂寥的街。
阿琪心中有了恐惧,为了将其摆脱,她选择了尽快进攻,零界让她的速度加快了数倍,班四郎身子向后倾,在阿琪近身的一刻,轻松自如的用刀边挡边退,但他几乎中了阿琪的每一招,身上也多出了数百个细洞。一轮下来,班四郎被完败。
身上被贯穿的部位化成虚气,班四郎表情严肃了颇多,他声音也变得冷了,认真了起来,却没有再解封长刀的意思。用无剑流来进攻,与方天慕的攻击方式极像,与阿琪打了近三十个回合,没有一回合占据优势,可谓是节节败退。
再次站定之后,班四郎的半个身子都化回虚体了,他右手往身上实体处一抓,竟把自己剩下的身体也抓碎成了魂魄虚体,战力顷刻间消失,他挠着脑袋,对方天幕说道“打不过,就这样。”但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十分的轻松,任谁都能看出,他并没有使用出全力,而那把刀也一直没有再解封。
似乎看出了方天慕的怀疑,班四郎在进入阴间裂缝之前,再次对其说道“我无意想要打败她,或是杀了她,对我来说,那毫无意义,我的刀已被封印,不得不拔出的时候才会解开,但现在,我此刻的主人,你看来已经恢复正常,那便不需要我的刀了。”说完之后,便钻进了阴间裂缝。
鸽鸽左琪獠牙,这个兽族六剑流厉鬼,还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观摩着现场的情况,而冰天杜的眉头愈发的皱拧,他为眼前的这平庸家伙铺好了数十条选择之路,可这家伙从来没有选对过,也从来没有选错过,甚至根本没有做出真正意义上的选择。,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