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自所在的脉系,开始为此做出应对的准备。
明面上浊族由几位天位长老,处理平日间的诸多事务。
但实际上真正的决定权,都在浊族另几位元老级人物的手中,浊幽的祖父浊风邪便是其一。
“当初浊幽还让我推演占卜了一下,明明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可为何要会如此”
“难道当初推演占卜之时,就已经出现了意外,有人提前知悉,遮掩了天机。”
“若是如此,恐怕这一次浊幽返回浊族,并不见得如此简单,暗中深藏危机我就知道,遗留有仙道文明火种的真界,必然不可能简单。”
此刻,浊族深处,一方静谧无波,平静若湖面的时空处。
一颗闪烁着奇异色泽的瑰丽圆形水晶球静静漂浮,当中澎湃汹涌的精神力动荡,似一场大道风暴。
若是释放出去,动辄毁天灭地,磨灭一切时空。
这颗奇异的水晶球中,寄托的正是浊幽祖父,浊风邪如今的精神力。
毫不客气的说,他便是如今浊族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同时天赋也最为惊人,如今已经进行了五次心灵蜕变,快堪比当初的浊族先祖了。
浊风邪最擅长推演占卜一数,曾得到过仙道文明一位祖道境存在的遗泽,这让他在此道之上,造诣颇深。
当然,浊风邪能走到这一步,也绝非只是靠那部分遗泽。
各种各样的机缘,他都遇到过,也曾谋取过族中后人的机缘。
在原本的肉身腐朽后,占据过后人的身体。
像是如今这具肉身,其实也只是他的后人,按照辈分来讲,他可比浊幽的祖父要高太多太多辈。
只不过对仙灵文明而言,这个辈分和年岁,并无太大的意义。
浊风邪很谨慎,此刻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就打算让族人开始准备应对之法。
而且他担心,浊幽等人能够返回族中,很可能背后有人在谋划算计着什么,不会如此简单。
“看来我得亲自见一下浊幽他们,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问题。”
而此刻,浊族的大本营当中,浊幽之前所驾驭的那艘飞梭,正停留在一方无比宽大的平坦晶体之上。
道道璀璨的流光门户浮现,此番跟随浊幽离去的残余大军,自门户中走出。
四周有诸多浊族族人,在负责清算这次的损失。
同时一面平坦晶莹、足有千丈之宽的镜子,正高悬于空,映照下炽盛的光芒。
所有自飞梭上离开的生灵,都会被映照,以防当中混淆进入来历不明的存在。
褚炼和一众年轻一辈,跟随在灵墟文明的那几位仙道人物身后,心中很是惴惴紧张,后背尽是冷汗。
他亲眼看着,前方一个生灵在被这镜照耀的刹那,身上浮现浓郁的黑气。
而后一道粗壮若星辰的光柱,直接轰落,瞬间令其湮灭,成为飞灰。
在苍茫中横渡疾驰的时候,无法避免会沾染上一些奇怪的气息。
甚至可能被一些难以言喻的神秘物质或者生灵附体、占据身体。
褚炼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灵墟文明的生灵,会不会被这面古镜照出异常,当场轰死。
他现在只希望顾长歌赐给他们的异宝,能发挥作用。
很快,灵墟文明的众人,怀揣着各异的心情,硬着头皮、满是冷汗地走过这片映照而落的光辉。
好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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