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总,我知道了。”
“小陈会告诉你具体的工作安排,你回去找他对接一下。换他过来负责婚礼现场。”
司承闭着眼睛,脸颊沉浸在暗影内。
许扬从后视镜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心口发凉。
从现在到司凛和颜泽云婚礼结束,还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司承让他回到n市,很显然是这段时间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因为下午的事吗
知道他有生育能力,为了避免麻烦,打算结束这段关系。
许扬沉默着将车开会到司家,
司承让他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赶飞机回去n市,他不敢拒绝。
只能跟着上楼。
这一晚,司承没发信息让他来房间。
许扬确实累了,顾不上难受,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他定了六点钟的闹钟,
起床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司家。
许扬回到公司,立刻和小陈交接工作。
司承不在公司坐镇,大事小事不断,还有很多需要汇报的工作。
许扬每天早晚汇报一次,与司承的交流只在公事范围之内。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
司承没再找他,许扬很清楚,他想要结束这段关系。
一年半的亲密相处,突然就断了个干干净净。
许扬只是想起,心里就又空又疼。
但他知道,他和司承不是一路人,早晚都要有这一天。
距离婚礼还有五天,一切准备就绪。
司承连轴转好几天,每天都在现场盯着,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家里人都劝他不要这么拼命,颜泽云更是过意不去,一再道谢,说是太麻烦他了。
为了婚礼能够更完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失眠症犯了,根本睡不着。
哪怕上床休息的时间再早,他还是不能入睡,每天最多睡两三个小时。
熬了好几天,
司承终于熬不住了。
他去找了助眠师。
在诊疗室里,他睡了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对于极度失眠的人来说,其实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司承靠在车里,涨疼的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一个人。
他烦躁的捏了捏眉心,眼神里压抑着怒气。
也不知道是在生气许扬影响到他的情绪,
还是在气自己被许扬影响了情绪。
车里弥漫着浓浓的低气压,
悠扬的铃声响起,司承接通电话,
商非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兄弟,什么情况怎么又跑治疗室了”
司承皱了皱眉“看来你知道的事挺多。”
“这事挺巧的,我刚给我姐打了个电话,她说你去找她了。还说你情况不太好,让我打电话关心一下。”
商非言和司承很多年关系,
当初还是他提议司承找一个小情人,治一治失眠症。
“对了,你那个小情人呢他的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司承靠在座椅上,感觉头更疼了。
他压着嗓子说“他有生育能力。”
“啊你整出个孩子”
“那倒没有。”
“那你怕什么”
“不管什么措施都不会百分之百的保险,弄出孩子很麻烦。”
这几天司承都在反省,
那天许扬吃过药后,他还碰了他。
明知故犯的错误太低级了。
司承算着时间,一个月后让许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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