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起吟诗作对,对酒当歌。”娄郡王又是惋惜又是心痛,“宋兄你可真是糊涂啊放着大好前程不要,你怎得就就走上这条不归路了呢”
宋沢冷笑“你来便是跟我说这些的”
“当然不是。我此番过来,是想劝宋兄回头是岸的,不如将那前朝余孽的下落交代了。届时我会向皇上求情,也许可以你换一线生机。”
“不必了。”他拒绝的果断,转身就要走。
“宋兄。”娄郡王叫住他“何必如此固执前朝已经覆灭,为何就不能让它成为过去呢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你就不想想你的妻儿”caset
回应他的,是宋沢开门离去的背影。
娄郡王前脚离开了大理寺,后脚就有人将消息送到了尉迟璟那。
包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尉迟璟闻言冷笑道“都是修炼成精的狐狸,哪有这么容易露出狐狸尾巴”
宋家可都是重囚,若非没有他的允许,他便是花再多的银子也进不去。
那老匹夫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地牢里面隔墙有耳,他不会愚蠢到在那里面跟宋沢说一些机密的事情。
也许,娄郡王已经从宋沢手中得到了什么消息也说不准。
“派人继续盯着就好,不要打草惊蛇。”
杨枭带着一身湿气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行礼后道“殿下,昨日之事属下已经查明,是尉迟雅在背后操控,让娄家跟苏家起冲突。”
就算没有苏茗茗撞人,也会其他的意外出现。
杨枭又道“她还收买了宫中的闲厩使。”
尉迟璟的手指轻轻拨动着手腕上的红线,望着夜色下的细雨,他的眼中也染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墨色,“去给她一个警告,若再有下次,那闲厩使便是她的下场。”
“是。”
杨枭转身走入了雨夜中。
尉迟雅今日心情好,晚饭用多了些导致肚子有些不舒服,在后院转了几圈,消了一会食,才好了些。
回屋梳洗后,她便躺下休息了。
夜半,尉迟雅越睡越觉得冷。
冷风不断从灌入,终于将她的困意卷走。
尉迟雅望着漆黑的夜色,眉头紧皱,怎么会这么冷
窗户外面,有亮光闪过,依稀间还能够听见几道闷雷。
原来是下雨了。
她想拉被子却发现拉不动。
尉迟雅扭头一看。
恰好一道惊雷划过天际,一张惨白的,七孔流血的脸毫无预兆的闯进她的视线中。
尉迟雅瞳孔猛地一缩。
“啊啊啊啊”
翌日。
苏挽一早就醒了,昨日睡下后,她一觉便睡到了现在。
苏茗茗还没醒,这会睡得正香。
苏挽替她掖了掖被角,随后便掀开床幔起来了。
冬兰听到里面的动静,忙吩咐丫鬟去厨房将早点端来,随后自己便推门进了内室伺候苏挽起床洗漱。
苏挽穿戴整齐后,苏茗茗也悠悠转醒,她看着陌生的地方,表情有些茫然,看上去呆萌又可爱。
苏挽掀开床幔,将手搓热后,才伸手捏了捏苏茗茗的脸“饿了没”
苏茗茗点头“饿了。”
苏挽让丫鬟进来给她穿衣服。
苏茗茗脸颊一红,拘谨道“茗茗自己会穿。”
从她四岁开始,姨娘就让她自己学着穿衣服了。
苏挽笑着捏了捏她的肉乎乎的脸蛋,“茗茗真聪明。”
苏茗茗小脸一红,拿着衣服就开始自己穿了起来。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会穿衣服,从头到尾,都没要人帮忙。
她如此懂事又乖巧,真是叫人喜欢的紧。
姐妹二人用完早餐后,苏挽便将阿护叫了过来,让它陪着茗茗玩。
随后让人将书桌收拾了出来。
昨日困得紧,脑袋疲惫的情况下,会忽略很多东西,今日休息好了,她便让人取来百鸟裙,摊在书桌。
这裙子已经被清洗过了,没有完全下水,只是清理了弄脏的地方。
这百鸟裙是用鸟的羽毛所制成,沾了汤汁后,上面的羽毛已经粘成了一坨。
还有些地方,全是油渍,十分难清洗。
但这裙子总体来说,并没有什么什么严重的损伤。
按理说,那菜是刚出锅的,店小二刚从厨房端出来,里面的汤汁温度可不低。
这些羽毛若是被高温烫过,色泽、形状定会发生一些变化。
可这完全没有。
苏挽眼底划过一抹冷意,看样子,除夕夜那天的事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对方早早就准备好了陷阱,就在那等着他们上钩。
到底是谁要针对苏家
又或者说,有人想挑起苏家跟娄家的矛盾
冬兰见苏挽盯着裙子久久不言语,不由担忧道“小姐,这真的能清洗干净吗”
苏挽唔了一声“我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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