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有这种想法呢,认为靠着勤学苦练就能超过人家有天赋有传承的人,你勤学苦练的时候,对方也在勤学苦练,都在进步,人家进步的幅度还比你大,你这要怎么赢,而且人家把你打败了,还说你最近实力退步了之类的话奚落你,在你身上各种找理由人家打赢了,不就是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你戾气重,求胜心切之类,你只能听着不能反驳。”
“这种错误的想法就和就和员工以为自己努力加班,就能攒下足够的钱自己创业当老板,殊不知你越加努力,你的老板从你身上拿走钱财的就更多,搞生产的永远玩不过人家搞剥削的,你一个打工仔只是老板手中的生产工具,就和搞外卖的永远搞不过人家玩平台的一样。”
“而且人家当老板的还会写书,阐述他的成功学理论,说员工不够努力之类的云云,就好像给人当佃农打长工的,最后能当上大地主一样。”
对于岳斯的话,那剑客和宁采臣都只听懂了一半,但依然能够听出岳斯话语中的那股怨气。
见气氛尴尬,宁采臣提起胆气,缓和气氛地说到“兄台,原来你是玄门中人,那一定能掐会算喽,能不能替我算一下我这趟顺不顺利,我请你吃饭。”
岳斯摇头“我不是什么玄门中人,你们误会了,而且我如果真的能掐会算的话,就不需要东奔西跑,到处问询我的那把刀的下落了,还跑到这郭北县碰运气了。”
“不过呢,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忠告,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保住你们的性命。”
接着,岳斯看向剑客“还未请教”
“叫我夏侯就好了。”夏侯剑客说到“不知道你这书生要给莪什么忠告”
“夏侯我送你一句,中年戒之在色,紧记这一句,时时念叨并且依照此言行事,能够让你躲过一劫,不至于浪费了大好性命。”
岳斯对夏侯叮嘱了一句,然后对宁采臣说到“宁兄,我也送你一句,少年戒之在色,不要被美色误事,有性命之忧,进而爱而不得,生而别离,死难相遇,霉运缠身,牢狱之灾。”
“怎么他只有性命之忧,我这里有这么多倒霉的事情要遭遇,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恐怕连个完整尸首都找不到了。”宁采臣嘟囔着岳斯给他的告诫,最后说到“兄台,你不是说你不会掐算卜卦嘛,怎么看你的样子,那么笃定我们会因为女色而遭遇不测。”
岳斯双手一摊“我这只是给你们的忠告,就像孔夫子的警示格言一样,话说在这里,信与不信,遵守不遵守全看你们自己了,总之就是一个字,那就是戒色。”
夏侯剑客听出岳斯话里推脱的意思,但是满肚的疑问让想要开口询问。
“雨停了,我先走一步,到了郭北县咱们再碰头。”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岳斯没给凉亭中的两个人反应的时间,背上箱笼,大步走去。
而宁采臣没忘了夏侯剑客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连忙背起箱笼,拿起雨伞追着岳斯而去,为了不让夏侯剑客瞧出他怕了,呼喊着说到“兄台,你的伞”
岳斯瞧出了宁采臣的怂,也没有点破,笑着收了伞,放慢了脚步让宁采臣能够跟上,一齐进入到了郭北县中,到了城中,两个人暂时告别,岳斯去找客栈下榻,宁采臣去收账。
只是到了客栈门口,岳斯一摸口袋,却只掏出一摞铜板来,除此之外再也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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