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后,才严肃地道“听周爷爷说,你是喝酒受寒,还藏着掖着不肯叫大夫,拖了两日,严重了才重视的”
裴霁生病,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不错,被沐清瑜一问,他就有些讪讪的。
他可是答应了瑜儿自己保重,要把身体当成第一重要的事,比他的生意还重要的。可是现在,他好像失言了。
于是,他呵呵笑着转移话题“外公身子好得很,其实我能吃能睡的,不是什么大病,休息两天就好了。对了瑜儿,你猜猜你的嫁妆,现在值多少银子了”
沐清瑜无语道“外公,我说过多少次了,那不是我的嫁妆,是我娘亲的,也是裴家的”
裴霁立刻道“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怎么是裴家的”
沐清瑜看着裴霁梗着脖子跟她争,无奈地道“外公,你又来这套,转移话题也没用。生病了就要请大夫,喝酒小酌可以,不能贪杯”
这段时间,裴霁常喝酒,但多半是与人对饮,毕竟,他在打理所有的生意,和人谈生意顺利了,高兴时候和合作者喝上两杯,不但是庆祝,也能更拉近关系。
沐清瑜给他备着解酒丸。
裴霁也一直注意身体,但为何会夜里一人独酌,还把自己给搞病了
要知道,她知道外公喜欢喝酒,便专门为他存了一酒窖,但是那些酒虽甘美,度数却不高,就是怕外公年纪大了,真醉了身体承受不住。
她问过周沉,周沉说外公只喝了一壶,也就是二两。而她为外公准备的酒,外公喝上半斤也不会醉的。
是酒入愁肠人易醉吗
本来一个老人若是因为贪杯醉了受了些风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到那赵熙泰孙有年等人似乎一直在谋算着威武侯府,她就不得不重视了。
和外公说了会话,见他有了倦色,沐清瑜便让他休息,裴霁许是病后精神不好,许是刚跟沐清瑜聊了会儿心情松快,很快就睡着了。
出了屋子,沐清瑜便叫来周沉“周爷爷,外公当天晚上喝的是什么酒”
酒窖在正院旁边的一个院中,虽小,但也能存上二十斤,那院子离得不远,也无人住,方便取用。她都选用两斤装的小坛,有四五个品类。
但这些酒,都是她严格挑选的。
周沉回忆道“是白黎酒还是菊秋又或是琼露”
沐清瑜道“你不知不是你拿过来的吗”
周沉挠着头,道“不是,我叫秋海去拿的他拿来给我,我再给老爷送过去”
秋海沐清瑜知道,是聂善的外孙,人很机灵,腿脚也勤快。
“把秋海叫过来吧”
不一会儿,秋海被叫过来,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周沉不等沐清瑜发问,但道“阿海,大前天夜里,我让你给老爷取酒,你取的什么酒”
秋海想了想,道“小人取的玉绡春”
玉绡春是沐清瑜自己酿的,她道“你取多少”
“一坛”
“剩下的酒呢”
秋海道“啊,在酒窖”说完才发现小小姐问的不是他,而是周爷爷。
周沉道“我将酒装进一个二两的酒壶,剩下的放在西偏院的空房里。又叫厨房配了几个菜,老爷不让我候着,我就去睡了这酒,应该还在那空房里。”
沐清瑜轻嗯了声,秋海腿快,人也机灵,立刻就跑过去拿,还真拿过来一坛酒。
周沉道“就是这个”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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