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笑着表达困惑“什么是我”
周开泉双手抓住年轻人的领口,猛地推向墙壁,推得他砰地撞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是你策划了一切”
年轻人疼的龇牙咧嘴“你疯了我的西服别让我在墙上蹭啊还有你洗手了吗你”
周开泉暴怒“你竟然敢绑架董事长就为了自己上位”
“哎呀我的天爷啊”年轻人道“你想什么呢我吃了龙肝凤胆了我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最合适的建议,当然,我的股权不够分量,你必须支持我才行。不是你说要保住天夏的嘛你到底要不要保住天夏”
周开泉盯着他,怒火中烧“你早就觊觎这个位子了,对不对”
“踏马的天夏集团的董事长,这个位置有几个人没想法你随便出去问问,只要是个北国人就都想”年轻人道“你松手”
周开泉无力地松开手,垂着头想了半天,无力地道“如果我支持你,夏董事长能回来吗我需要你的保证。”
“我怎么保证”年轻人道“我给保证了,不就等于我承认董事长是我给绑起来了的吗周叔叔,你脑子糊涂了,你已经你已经彻底混乱了你知道吗我不敢保证他能不能回来,当然,我希望他安全归来,我也觉得他肯定能安全归来,但是”
年轻人重重地强调“现在我们即将面临的是董事会,那群家伙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鲨鱼,你不拿出个办法,他们就会造反。一旦董事局的人为了减少损失都各求自保呵呵,你看着吧,还百分之七十天夏的股票就是擦屁股纸。”
周开泉扶着墙壁,喘息了许久“好,好好,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年轻人翻两个白眼“你不要这样子,我也是为了天夏着想。我即能解燃眉之急,也能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天夏的董事长,双赢嘛”
年轻人伸出手去想拍拍周开泉的肩膀,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你想想吧。”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厕所的门一开,几个保镖看年轻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周开泉在卫生间,按着洗漱台沉默了许久,直到有人推门“周总,董事局会议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
周开泉叹息一声“知道了。”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走了出去。
秦歌推开一个隔断的门走了出来,在洗漱台洗手。
“听见了吗”
“听见了。”郭东谷道“那个年轻人应该是赵信,董事局最年轻的股东,野心很大,一直想自己当老大。他提到的那个大人物,应该是他老爸,远东国际的董事长,很有财力。”
慕容寒青道“接下来怎么做抓住他,逼他交出夏永年”
秦歌笑了“再看看,寒青,你要看好这次任务的每一个细节,仔细听他们说话,如果我觉得你学到的东西不多,下次就不带你玩了。”
秦歌将湿巾丢进垃圾桶,推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秦歌潜入了董事局会议室,在棚顶的一处艺术吊顶的位置躺好,听着下面的董事局会议。
“咳咳。”一个主持人咳嗽了两声“下面,我们来开始董事局会议吧。”
主持人道“现在的情况毋庸多言,董事长失踪,情况未知,天夏也被逼到了绝路,这一次会议的主题,一是商讨针对董事长失踪,现阶段天夏的困境应该如何解决的问题;二是为董事长不能继续履行职责的情况做出预备方案,以免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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