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虎激动了。
秦歌先是不断地夸他有格局,目光长远,他也深以为然。
可以说,他真心觉得,秦歌夸他算是夸到骨头缝里去了
秦歌就是他的知己
秦歌就是他的知音
秦歌就是他命中的贵人
秦歌就是他余生的金饭碗
这个时候,秦少爷别说给我五万,他给十万我也不能要
办成了这件事,多少个十万我都挣不过来,我会贪图眼前这点蝇头小利
我孙大虎就是没机会,给我这个机会,我肯定不会像那些傻袍子一样把握不住。我天生就是能干大事的人,就应该有这样财大气粗的主子
有这样的人给我当老大,我的才华才能充分地发挥啊
所以,孙大虎立刻表态,意思是让秦歌看到自己的格局、决心和诚意。
五万块您当它是零花钱,我孙大虎也没放在眼里咱们以后的路长着呢,我是可以赚大钱的
但是,孙大虎怎么也没想到,激动人心的时刻,扭转命运的时刻,又蹦出来一个程咬金。
这小子还不是别人,就是赵文松劳筱枝的老公,秦歌的姐夫。
他一直就在附近,看到秦歌一伙人进入自己家的时候,他满腹狐疑,就蹲在附近守着。
后来看到孙大虎带人去敲门,就躲在楼道的垃圾里悄悄地瞄着,听着里面的声音。
等到一伙人出来,他看到秦歌气宇轩昂地走在前面,孙大虎等人紧随其后,像是他怕他跑掉一样,就感觉情况不对。
等他们下楼了,他赶紧蹑手蹑脚地进入自己家里,一看好家伙,好多的礼物,就赶紧问怎么回事。
劳筱枝没别的说辞,只能实话实说,说自己的表弟来了,送了礼物,又帮他还了孙大虎的债。
赵文松当即就兴奋的手舞足蹈。
赵文松先是看到了帝王蟹,他惊讶地走过去“我靠八王府的帝王蟹”
“是不是可贵了”劳筱枝紧张地问。
“这一只你知道多少钱”
“得好几百呢吧”
“你就是个不识货的土包子,得好几千”赵文松得意地显摆自己的“识货”。
“啊”劳筱枝根本没吃过帝王蟹,哪里会知道这东西的价格
“我靠这是威士忌啊”
“我也不认识。”
“法国的牌子,老陈家的人就喝这个牌子的酒”
“咱们把这个螃蟹和酒都卖了吧,卖两千块钱也行啊”
赵文松微微一笑“两千这一瓶酒都不止五千块钱”
“那能卖多少钱”
赵文松沉吟了半晌,突然猛地回头“你表弟来小福镇做什么来了”
“不知道啊,他就说是来办事。”
赵文松当即不满,高声叫了起来“这种事你怎么不打听清楚”
劳筱枝低着头“我们十几年没联系了,这突然见面都很尴尬,怎么好打听那么细”
“你特么还敢犟嘴”
赵文松当即举手就要打她,劳筱枝赶紧害怕地往后躲,赵文松的手举在半空停住,想了想,突然笑了。
他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搂着劳筱枝“老婆,我的好老婆唉你有这样的亲戚怎么不早说呢十几年都不联系,你和你妈咋想的”
劳筱枝知道他开始打自己表弟的主意了,委屈地道
“咱妈当年对他们一点都不好,当初他们来这边探亲,是被妈妈骂出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