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于此,不能释怀。那萧道长说的不错,这剑是好。用在武夫身上是浪费了,可是我在想为何不能给武夫用呢只是可惜罢了,又没说不能用,他看我的眼神,真像是见着我我暴殄天物一般,虽说好心,但我很是不舒服。不会自找没趣,你我对眼都是心机。更说那萧仙师无比强大,弱者与之争锋,自找苦吃。”
少年说的话很多,其实他对于那第一句话更是在意,虽是武夫,既然能拿着剑,为何不能出剑出剑一千次,一万次一亿次后,敢问那当日问话人,今何在
“唉,这事确实萧道友做的不对。只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敢说敢做,若是真遇上那种表上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那才叫真的可怕。至少萧道友不会暗中对小兄弟下手,这件事大可放心,我以武当之名作证。”
少年点点头,确实这样就好了。可惜你俩家伙,是在合起伙来唱双簧,是真话里有话,说的不假,因为这事儿从起初开始,就是一桩假事儿了,就如这老人家还在暗处偷笑少年时分,李浩然何尝不是在天穹之上,盯着他的背影呢
在武当第一次见少年时分,他就已经注定,武当这人输了太多。
“仙长说的有理。这么一来心中舒服多了,多谢明言指点。”
白眉武当不准备在停留,呵呵打趣准备离开,但临走之前,还是盯了少年利剑一眼,若没有高等神魂感应,怕是发现不了这一行动,转过身来,迎笑道“忘了一事儿,我这儿正好炼制了一盒丹药,可强身健体,虽谈不上是仙丹妙药,但吃下之后,对武夫身子可有妙用”
少年转眼一看,老人家已经将丹药打开,丹香扑鼻,很是惹人喜欢。少年不解问道“仙长这是何意无故受人恩惠,在江湖可是大忌。就算做了这事儿,也得走的快,深藏身与名否则因果而来的,太复杂,剪不断哟”
老人家呵呵一笑,独自叹息,看似有些狼狈样子,说到了他的生前,爹娘乃是江湖豪侠,出生自来,就向往着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更赐名“武当”天下唯武当立却说在少年时期,十四五岁,发生了他一生不想回忆的种种“意外”,所谓江湖,不过是一场热血,一场笑话,唯有长生,才是正道。
“所以说,我也是惜才。少年郎,可要好好走着阳光大道,给我那份意志继承下去”
说的故事儿不错,无论是非的确有些敢动人物,但也无法让人生起怜悯,因为少年看过的事儿太多,年幼的阴影可怜,不是你作乱的资本,更不是理由,说起这话不过引起他人可怜,但是这天下人事事,那埋在地下的腐朽惨状,谁又来为他们申冤为他们谈过往曾经
白眉老人走了,盯着这丹药,唉声叹气一番,吃下一颗后,只能说是味道不错,除此之外,就有些稍微的毒性,于少年来说,一道呼吸之间即可派出杂物,这些零散的毒药,毫无作用。
“还是武前辈厉害这于人心上的把控,实在太过熟练,这小娃子还不知何时落入了大锅中,慢慢升腾的热水,会烹饪着他的一切。”
白眉老人摸摸胡子,故作高人可惜道“倘若他没那柄剑,说不定我还挺喜欢这种少年的。只是可惜了,事后给他个好死,也算是解脱了,反正是外来江湖剑客,消散在人海之中,谁又能对证呢只是咱们现在要想的,就不是少年那事儿了。”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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